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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却比不上她的力气。榭淮从她抖动的唇中听到杂乱的话,“济泩,你怎么可以不要我,怎么可以不要栖梧…”
疼痛让榭淮眼前发白,他蜷起腿希望能把怀巳顶开,但只是犹豫间便失去了最后一次机会。剧痛的来临与消散一样,开始会痛,然后会感觉冰凉,慢慢地火辣的感觉才会延续开来。榭淮死命喘息了几下才能侧过头让雨水不直接灌入口鼻中,他抹掉脸上的泥水,睁眼是栖梧躺在远处了无生息的模样。雨滴打在地面上又飞溅到榭淮脸上,他努力抬头,看到跪地欲起而尽力挣扎着的白舒长和一身狼狈的飞花。疼痛散去耳边复又回响起雨声,榭淮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向栖梧跑去。栗香糖一掌劈晕了发狂的怀巳。
飞花还好,只是被雨水浇得全身冰凉。白舒长全身尽是伤,只剩最后一丝清明。栖梧背上不知被什么劈得皮开肉绽,雨水将止不住的血水冲出流走,将皮肉泡得发白。
“救我师兄……”
榭淮扯下胸前半片干净的衣襟按在了栖梧伤口上,不能再流血了。
“榭淮!”媵靖带青苍赶来,只见满目疮痍。
“师父!”榭淮无论如何也按不住栖梧背上的伤口,血液融进雨水,四散。
青苍道:“有为师在,你起来,跟我先把他扶进去。”然后又对媵靖说道:“小丫头,再劳你跑一趟,把久微请来。”
至堆雪阁,榭淮知道阁下有活泉,舀了净水又拿了干净的布帕。青苍拧了一块帕子先给栖梧清理了口鼻。栖梧背上的伤仍未止血,青苍撕掉他衣衫让伤口完全暴露出来。碎掉了的衣物被他从栖梧身下抽出来丢在了一边。
榭淮拧了帕子要给飞花擦,飞花接了过来让榭淮先去照看白舒长。榭淮摸了摸飞花头,大兔子怎么突然长大了。
这会子媵靖带着久微回来了,想是他也没料到如此惨状,有些惊讶。他经过白舒长身边时看了一样,道:“无碍,皮肉伤,让他睡。”
然后跪坐在了青苍对面,划破手指喂了栖梧一滴血。
“你们去过茹乡了?”他从栖梧伤口上拽出一丝,榭淮需要凝神才能看到的粉色丝线般的东西。“又都不是小孩子了,看见那里漂亮跑那里玩去了?”
榭淮见他伸出两指,从栖梧背上的伤口中拽出一大把那诡异的东西,然后看了一眼青苍。青苍会意,指尖燃起青火,久微把手中之物抛向火中化为一股青烟消散不见了。
“是尸气和血气…”他拿过一旁的干净布帕擦净手指,“这么容易被邪气侵身,这孩子也太虚了些。”
榭淮觉得他有意说些无聊话好掩饰自己在青苍面前的不自然,赶紧又去阁下取了净水,上来奉给久微。
久微接过,轻轻咦了一声。榭淮以为自己今日奉的水有何不妥,只见久微看向青苍,而自己师父竟然对自己满脸戒备。
青苍扶住榭淮两肩,让他面对自己。久微则轻轻走到了榭淮身后。还没等飞花叫唤,久微握拳成掌一把攥住,道:“鬼气,妖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又作什么妖了?”
榭淮只觉像被人抽了筋,不是一句疼或苦能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