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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能…”
榭淮此时也大概明白了一些,出手一拳本想打栖梧胸口,但是奈何他太高,只能捶他肚子。“你胡想什么?那是我师父!”
栖梧握住榭淮手腕,道:“你并不了解,榭淮,一切总会败给时间和……求而不得。”
榭淮虽然不知道栖梧何出此言,反手握住栖梧手腕:“我不会。”
我不会。是了,栖梧突然想起那年安京,冀府门前那一闹。到底是自己杞人忧天。
“你还好吗?”榭淮察觉栖梧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额前颈项沁出的都是冷汗。
栖梧直挺挺压倒下来,榭淮上手去扶却力不从心,栖梧双膝着地发出嗙一声,榭淮听着也觉得疼。
忽而平地一声雷仿佛炸在耳边,榭淮被震得头痛欲呕。
栖梧晃了晃头,勉力站起,“呆在这里”。说完飞身出了秋蛩院。榭淮来不及阻拦,跑到围栏边,白砂的寒气钻心彻骨,但远没有远处沉重压顶的云与隐约而来的雷声那般阴沉不祥。
“榭淮!”飞花越砂海而来,“你没事吧。”..
榭淮看大兔子毫毛直立,伸手给他抚平,道:“那是什么?”
飞花把榭淮护在身后满脸戒备,“是山雷。”
榭淮望向雷声传来的方向,没由来心惊胆寒。
“靖姐!”榭淮见媵靖急匆匆往外跑,赶紧出声叫她。榭淮唤出鹏鸟,带自己和飞花回到秋蛩院门,只是那鹏鸟一落地立时就消散了。
“山摇之时灵气不能聚,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请师父们。看好你小主人。”最后半句却是对飞花说的。
榭淮不知如何应对,便宜静不宜动,守在秋蛩院门口。
山雷来处,云隐隐有扩大的趋势,轰隆轰隆声不绝。榭淮回首向九重峰上望去,高空的云也开始遮阳蔽日,空气凝稠得让人喘不上气。
最先到的是栗香糖和怀巳。
“师父!”
栗香糖没想到飞花竟在秋蛩院,回身拉过怀巳交与他和榭淮,道:“照顾好她,我去看看。”
“师父!我也…”飞花说到一半才想起榭淮,榭淮推了他一把,道:“别给师父拖后腿。”
榭淮对着他二人离去的方向干瞪了半晌,觉得自己傻得很,便扶着怀巳先坐了下来。
怀巳颤抖着喃喃自语,榭淮起初以为他只是担心栖梧。榭淮跟她说话她也不回,纤细的手指紧拽着榭淮衣摆。榭淮无奈只得蹲在她面前,便看到了她那双青绿的竖瞳。她似乎毫不自知,榭淮僵直着让自己手脚听话一些。
榭淮在大泽精怪妖兽都没少过,怀巳这副模样明显是半人之姿。榭淮又强迫自己仔细看过,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竖瞳。一瞬间脑子里纷纷杂杂,怀巳他此前见过,那时她只是一名娇俏少女。榭淮背后生出一层冷汗,也许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怀巳。但要是自己能看出来,栗香糖怎么会毫无察觉?榭淮小心摘掉她披着的斗篷,见她面容已不复青春…
“怀巳姨?”。
怀巳听了低低应了一声,“是谁?”
“您怎么样,还好吗?”
怀巳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您有没有不舒服?栗子姨去找栖梧了,她让您在这里等她。”
怀巳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榭淮肩上。
“靖姐不知道找到师父没有。”
“师父?”
榭淮见怀巳有些迷茫,道:“怀巳姨,我拜了青苍师父为师,头年春日祭的时候,您也在的。”
雨水伴随着一声暴雷瓢泼而来,怀巳猛地扑上来把榭淮牢牢按死在地面上。没有什么比见到一个人发疯还可怕,怀巳的面容急剧衰老又急剧复原,她瘦弱的手指犹如铁爪,令榭淮不能动弹分毫。雨水让榭淮无法睁开眼睛,他希望掰开怀巳的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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