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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青苍和栖梧都身量极高,青苍还要高上半头,二人身影逐渐融进茫茫雾气中。
久微给榭淮点了镇静的香,让清冷的琉璃光更显庄严。睡梦中,榭淮起身到了琉璃光的院内,看着地上一株小苗发愁。那是被青苍打散修为的桃花妖,榭淮对她心有愧疚,就把她种在了窗前能随时看到的地方,每日悉心照顾,但是那幼苗一直都不见壮实。
“这就是一株普通的桃树,那小妖的精魂没在里面。”
故渊走到榭淮身边,蹲下身挠了挠小苗上蔫了吧唧的叶子。
那日梦回安京后,故渊数次入梦,只不过两人都没再提起那夜之事,坐下闲聊也得乐。常来说话的朋友,总不好这个人那个人地叫,榭淮问他名字,他说阳世的名字不适合用了,便让榭淮随意叫。因为他说他住在故渊那边,榭淮就以故渊称呼他。
“那她是死了?”榭淮只觉得头疼欲裂,于是也盘腿坐下。
故渊摇了摇头,“是她的精魂得此机遇,不想再来当精怪,应该是去投胎了”。
“投胎?做人吗?人有什么好做的。”
故渊看了一眼榭淮,想是他身上难受,才会不知不觉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
“那得看她投去哪里了。”
榭淮本来认可地点点头,后来又怕她投到穷苦人家做女儿一生操劳,但也怕她投到富贵人家做女儿身不由己,思来想去竟都不得自由。
故渊摸了摸榭淮埋进手臂的头,道:“她是要投胎去做你的女儿呢。”
“我的女儿?”榭淮听了觉得很好,自己一定会疼惜她的,不让她受委屈,要看她长成一个英姿勃发的大姑娘,然后嫁个好人家,生一堆自己的娃娃。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上哪里去有生女儿的命呢。抬头要跟故渊理论一番,没想到故渊已经走了。
“你梦到什么了?”
“嗯?”
“你梦到什么了?”
榭淮仍旧头疼得很,但是那人一直在问他,他只能睁开眼睛,是师父。榭淮稍微抬了抬头,看周围围了不少人,但他只能看清青苍的面容。
“不要围着我,”榭淮皱了皱眉头又想睡去,“我梦见我要生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