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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疼,左手凌空虚画,“鹏鸟,来”。
巨鸟凌空,同众妖兽缠斗。只因榭淮左手画的并不精细,没一刻便被撕碎了。榭淮趁此慌忙逃脱,画出报信鸟,此处离秋蛩院最近,“去找白舒长或靖姐,救命。”
小鸟儿大概也感觉到危险,冲上高空飞走了。
后有追兵只能往前,榭淮死命向叠锦峰上跑去。如此频繁施术,榭淮开始力竭,此时天上惊雷震耳,顷刻间暴雨砸下。有雨水掩盖味道,只要等到明日天光初现,妖兽昏怯之时就好。
榭淮向上又赶了赶,雨水浇在手臂上生疼,他还得守着今夜,于是就近找了一个山洞钻了进去。
洞口处生有手臂粗细的藤蔓,榭淮爬进去,又捡了石块将洞口封严实,这才拿出字引和神信。神信尚灵识清明能同榭淮交流,字引却是毫无反应。联想神信身上的味道,榭淮画了一个小神龛,将神信放了进去。于此虚无术法内休息,消耗皆在施术之人。榭淮只道保命要紧,让神信不要挂怀。
安顿好神信,榭淮才仔细看了看字引。四四方方的并非他所想的印章,上面刻了一个罪字,“原来字引师父是一枚字模?”
“是一枚罪字”,神信的声音有些落寞,“所以容易招惹是非之事”。
字模是人造之物,只因是罪字便招惹来这杀身之祸,何其不公。
神信似是知道榭淮心中所想,道:“所谓天命就是如此,那他为何不是一枚德字?”
一时间师徒二人都陷入沉默,天命无解,多说也枉然。神信让榭淮把字引放在自己身边,他本是神龛前的一炷香,天生沾一分仙气,能为字引填补一分。
榭淮守在神龛前,时而挪动手臂,靠疼痛让自己清醒些,生怕睡去无法维持术法。强撑到天色见明,眼看终于能熬过这夜,洞口处却传来松动的声响。他将神龛护在身后,打算唤火来抵御一二。
“师父?”
进来的竟是青苍。
青苍见榭淮左手指尖范出荧光,同身后什么东西相连,挥袖斩断,斥道:“你那点修为,竟然也敢拿来给他人续命。”
渊渟见榭淮迟迟未归,想他不是食言之人,必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于是出来寻。正好遇上被报信鸟叫来的白舒长,他二人久寻不获赶紧告知青苍。青苍是大泽初生之际便生长于此的一株桐树,与大泽通识,这才寻到榭淮的藏身之处。
“梼杌,饕餮都是刚教过你的。”四大凶兽随意唤出哪个也比鹏鸟强,总不至于是被妖兽吓忘了。
榭淮回身收回字引和神信,青苍这才看到他右臂深至露骨的伤口,责备的后半句便没说出来。没想到榭淮说了一句:“还没到那个地步。”
青苍一瞬间明白他一直觉得榭淮怪的地方,对于生没有渴望,对于死没有畏惧。或者说他在等一个可以顺其自然死去的日子,不是自己求死,尝试过求生,只是天命如此的一个理由。
“渊渟,把榭淮带回仄言院。白舒长去请久微来,他那个手臂怕是要保不住。”
见青苍不悦,榭淮怯怯地唤了声“师父”。
榭淮自小就是最受夫子疼爱的那个,自然投在青苍门下也尽力让师父满意,青苍从未对他说过一句稍微重一点的话。.
“先回。”渊渟一手稳稳扶住榭淮右臂,把他从地上搀了起来。
洞外曦光昏聩,苍天巨树在雾气中呈现出灰蒙的紫来。栖梧一身风尘赶来,没敢进去,只在树下等。
拜师礼后榭淮没再见过栖梧,只听媵靖说他总出山去,偶归一两日又走了。榭淮一直想跟他说说话也没得机会,此时见他脸上又现出那种自责的神情,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留下。”青苍对栖梧说完又看了一样渊渟。
“先回。”渊渟背起榭淮下山而去。
榭淮回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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