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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前行,苍翠山川便慢慢变成茫茫荒漠。榭淮这十几年来一直长在安京,冀府江府是他主要走动的地方,去过最远的也就是大佛寺。所以他想象中的大泽,大约是个冀府江府和大佛寺的结合体,一座山上有几间院子的样子,最多那座山大点儿。但是此路越行越远,风沙漫天,对于前路的未知又重新摆在了眼前。
栖梧打断榭淮的出神,道:“前面就进入大泽了”。然后问白舒长“已经送过信了?”
“那可不。”
三人行至一沙丘高处,向下看竟有一弯泉水。白舒长看榭淮瞪大眼睛的吃惊样子得意道:“我大泽的玄烛门,景致不错吧。”
榭淮实在地点点头,道:“碧水沙山奇景观。”
白舒长哈哈一笑,从马背上跃下顺着沙坡一骨碌滚了下去。栖梧也下马来,对榭淮道:“前面沙软,坐好别害怕。”说完领了榭淮坐下这匹马儿也踏了下去。榭淮本来攥紧了马鞍,但马儿踏上流沙仍如履平地一般,他细一看,能隐约看到马蹄被团风裹住,所以没有陷入太深。白舒长那边已经跑到泉水边,捧了水痛快地喝了几口,便招呼榭淮他们快点过来。榭淮在马上看他上蹿下跳,不由笑了开来。
这泉水竟是寒泉,榭淮被其凉气激得打了个喷嚏。他怀里的飞花则马上把身上炸开的毛紧紧收了个服帖。风吹过水面有擂鼓之声,飞花没听过这个声音,支棱起一边下垂的大耳朵,榭淮把它从斗篷中掏了出来放它去喝水。
白舒长逮到机会就要作弄一下肥兔子。大概因为都是吃草的,榭淮起先骑着的那匹大马看白舒长又作恶,趁他不注意一脑袋给他顶进了水里。到了家门口,栖梧也由着他们闹。白舒长从水里出来偏头一听,道:“来了。”
榭淮看他面朝寒泉,以拳击空,不知为何发出金石相撞之鸣,嘎啦嘎啦声由四方传来。他似是极其用力,食指上那方红犹如火炭。云雾升腾狂卷,飞花赶紧跳回了榭淮怀里。
“师兄,”白舒长一偏头。
栖梧会意,踏水而行,同样一拳打在白舒长旁。又是金石相撞,风云袭来,榭淮只觉呼吸都要被夺走了。有第三人加入,三人同喝道:“开!”
初见白舒长与栖梧那日,榭淮就注意到他二人食指上佩戴的指环。说是指环更像是指套,几乎覆盖整个指骨。远观似是丝线编制但近看又像是银丝的。花纹繁复,白舒长所佩戴的靠近掌骨处嵌了一小方红色,想是晶石之类的。栖梧的指环末端嵌的似是一方金精,手指纤长骨结分明,如繁锦覆暖玉,是以榭淮一直记着。
云雾去,玄烛现。此门似有千丈高,榭淮抬头望去只见云雾而已。栖梧白舒长收手,榭淮见一人缓步走出,双手食指上都带着同样的指环,只不过玄烛门出现后都碎掉不见了。
冰魂玉魄,榭淮想,世上竟真有这般人物。
“哎?怎么是你呀小师叔,青苍师父让你来的?他不怕你借机跑了?”此人确实有招人厌的本事。
栖梧对榭淮道:“来吧。”
渊渟看了眼栖梧,只轻微颔首,什么也没说转身回门内去了。
白舒长推着榭淮赶紧跟上,笑道:“他就这样,自从下了一趟大泽,回来就厌厌的,什么都不喜欢,你别在意。”
榭淮摇摇头,个人有个人的好恶罢了。
眼前白茫散去竟是一片苍翠葱茏,刚刚还老实异常的飞花此时探出头来。榭淮看渊渟回头看了一眼,赶紧把飞花脑袋压了下去。未及再走上几步,突然手上一沉。他一看怀中的飞花,竟是胖了一大圈。
渊渟不耐道:“棘手。”说完抬手便来抓飞花。榭淮脚下不稳被栖梧带向一侧,飞花跃起,额间光芒乍现,榭淮偏头看去,只见一长发垂地的美人背对众人。要说为何是个美人,大概是因为背影视之盈目吧。榭淮呆了呆,大概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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