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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才敢确定。
冀梅染解下身上的披风,系在榭淮身上。道:“我在宫学里告了假,所以今日回来了。”
榭淮揉了揉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冀梅染背过身去,将手臂在身后伸开。榭淮迟疑了一下,趴了上去。
“起咯,”冀梅染笑着,站起身。十四岁的少年,还是挺压身的。
榭淮小时候冀梅染爱抱着,后来抱不动了,就背着。再后来,榭淮也不好再让他大哥背了。只是今天不一样,榭淮用手臂圈住冀梅染脖子,把自己完全放在他大哥背上。冀梅染的肩很宽,幸好这家里还有知自己的人。
兄弟俩也不穿府而过,就顺着外围的廊子往北走。经过照影亭时,榭淮道:“我那天发过誓了,跟那株白桃花。”
冀梅染把榭淮往上颠了颠,“嗯”。
“我发誓再也不入江府了。“
“嗯。”
“我本来想说再也不见他的…但我害怕。”
“嗯。”
“大哥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榭淮的泪水那么烫,滴落在冀梅染衣领里。
“淮儿放心,有大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