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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淮梅染这边只负责宴请公子们,小姐们则由梅浅那边另择他处。往年三月三相聚的一共十位,冀家三兄弟,江唤行那是自然,今年请的已经来了四位了。榭淮看了看对面江府,不知道那人已经来了没有,亦或是会不会来。
“想谁呢?”
榭淮一看竟是许涓渟。这人四年前被逐出家门后就没在来跟榭淮他们一众聚过,今年思来想去还是照旧请人送了帖子去,没想到他真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人,是荆家三子名唤葉白。得亏顾湘明走得快,要不然让他和葉白对上又是一出热闹。
许涓渟站在榭淮跟前瞟了一眼江府,道:“听说被罚了一顿,至今卧床不起呢。”
明晃晃日头下,榭淮只觉凉意横生。
“他这一个月一顿罚挨着一顿罚,你也别怪他。”荆葉白此人少年老成不苟言笑,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榭淮如何不知道他的宽慰之意。
榭淮着人领了他二人进府,许涓渟还特意回头举着手里的酒坛子做了个一醉解千愁的动作。
榭淮在府门又等了片刻,就被老管家派来的小侍叫走了。而江唤行看到的,不过是榭淮翻飞的一角衣袂。
冀梅染站在照影亭内等着江唤行,等所有人都到齐了一阵了,才看到小侍领着江唤行从府门那边过来。看着他那副即将绝命的样子,千万怨怼狠话也都被咽进了肚子里。众人见了礼,江唤行走到冀梅染身边,讷讷地唤了声“大哥”。
许涓渟看江唤行两腮凹陷,竟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也吓了一跳。他刚刚无外乎是吓唬榭淮的,江唤行被江大人责罚大家皆是有所耳闻,内里缘由不用猜,现在在这照影亭内的大约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何说是大约,当然得除了兰不忘那傻子。一时间众人皆心下戚戚,胡玄德看看东看看西,他虽不开窍但不傻,只自己一人喝闷酒。兰不忘是又笨又傻,嘴里说着“我得敬胡大哥一杯!”,随即也一饮而尽。兰有秀站在他对面,气得都要生出胡子来。
冀侯爷那边也是来了不少宾客,今儿在众人面前,他有意让榭淮露脸,便让老管家寻了榭淮来。不说相貌,他这儿子单单一站就满足了冀侯爷炫耀的心,众人也都是附和着虎父无犬子云云。夫人作为主母,虽说不是榭淮生母,那也算是管教有方,被众人一顿称赞自然心下也无不悦。于是让老管家拿了她前几日进宫从贵妃那儿得来的一块鹿腿,让榭淮带去招待众家公子。
榭淮走在前面,后面跟了两个小侍抬了炭炉,上面架好了鹿腿。
他一走近了照影亭,就听兰不忘在那儿苦哈哈地做着蹩脚诗:
“三月三日桃花绽
照影亭内酒光漫
嗯…”
众人皆起哄起来,让他速速道来,要不然就不带他玩了。榭淮听了,知道众人玩儿雅酒戏。兰不忘平日最是怕这些词句,自然不肯记上一二,只不过节里大家一玩,他贪热闹自然也不肯退下去。众人为了带他,便让他自己去胡诌几句来代替。
兰不忘这前两句皆是取眼前之景,后面两句却是怎么也倒不出来。不由抓耳挠腮,冲着兰有秀叫:“小叔叔。”
榭淮走上来接道:“众人皆做桃花仙,却遣我去化酒钱。”
那鹿腿是放在冰窖里的,榭淮怕一路走来日头下晒不新鲜了,也就没穿双誉湖走湖心亭,而是顺在西北回廊来的,所以众人在照影亭内自然没看到他过来。
冀梅染又是盼着榭淮不来,又是怕他在语笑厅那边受委屈,一直思前想后地心不在焉。江唤行则是被他这两句把面颊上那酒水带上来的一点血色完全抹了下去。
榭淮步上亭子,就看江唤行半边身子在日光里,半边身子在檐影下。他人清减了许多,颧骨都凸显了出来。一身玄色,竟有些瘦骨伶仃的感觉。他头发上绑了一条红绸带,带尾长长的拖曳下来,和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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