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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淮关好了前门,又去他大哥房里收拾了一下。毕竟是主子的屋子,平日里婢女们不敢怠慢,所以窗明几净,榭淮也就开了窗,把茶具拿去冲洗了一下。
待他回了后院,隔着窗看他大哥已经起来了,推门进去就看冀梅染在坐着发呆。
“大哥……”
“我在今年入宫学的名簿上看到了江唤行。”
一瞬间,榭淮明白了他大哥那不是困的也不是被上了身,那是心里有事才这样。
“我在名簿上看到了江唤行!”冀梅染说到江唤行名字时一下子站起身,光着脚走到榭淮跟前,榭淮看他大哥红着眼似是气急,但眼圈里又蕴着泪。
榭淮觉得此时自己应该大吼一声你瞎说,然后赶紧去江府找江唤行。复又觉得自己这是魔怔了。
他拉着冀梅染又回到塌边,让他大哥坐下。冀梅染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想从他这弟弟身上看出些什么。但是无论是伤心欲绝还是无动于衷,都不是他乐见的。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
榭淮看他大哥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只得道:“淮儿知道了。”
冀梅染摸了摸榭淮头顶,听他说:“我想他至少应该亲自跟我说。”
冀梅染仍是摸了摸他头发,道:“淮儿别怕。”
二月二十九,小侍婢女们也都归了位,夫人冀侯相继回了府。
二娘子没回来,冀梅染便让榭淮一直宿在自己园子里。每日里兄弟二人忙忙碌碌,共同打理一众事宜。冀侯心下甚是满意,他对三个儿子各有算计。梅染是长子自是不用说,将来承了家业顺理成章。老三他是知道的,随了他的娘,心眼多脑子不够,到了岁数成了家,分出去单过也可保一世衣食无忧。
而榭淮,他是想给留在府里帮着梅染的。一是他是庶出,承不了爵位;二是他娘那边不拖累就算好事,不说是得什么益处;三是这孩子也不争不抢心性好,文采也出众,人品也出众。留在府里兄弟俩相互帮衬,极佳。
冀侯这小算盘打好了,但架不住夫人心里也有一笔账。不过她也有些时日没见到儿子,心里甚是思念。这会子也就顾不上厌弃榭淮了,只当看不见。三夫人又带着她那傻儿子走了不在家,她心里更宽了一些。
冀梅染整日带着榭淮起早贪黑,也是存了让他忙到没时间悲春伤秋的念头。但他如何不知,榭淮整日里忙完就发怔,望着大门或是望着照影亭,却一直没有等来那个应该来的人。
三月三,桃花绽。
这照影亭硬要说那是在冀府内,但是冀府江府又在此处相接,所以每年三月节便是江唤行与冀梅染轮流做东,广邀朋友。
年岁小的时候他们一帮半大孩子还受管制,那时多半是在洗茗厅疯上半日,也不准饮酒。但是渐渐地一个个都摆脱了孩子模样,小小的洗茗厅哪里禁得起他们折腾,恨不得每年都要大修上一回。所以冀梅染十三开始接管家事那一年,冀侯爷一高兴就在南面这小丘上给他们修了这个长棚子。御史江镜出了雕梁画栋的银子,还给他们这亭子题了一块匾,取名照影。因在这上面可以远眺到双誉湖水上的倒影。
亭子落成那一年自是闹了一日一夜,随后两年冀梅染备着宫学的事,便没再那么闹。榭淮觉得就是这两年里,他大哥突然变成像父亲那样的大人了。虽说还是他的大哥,对他也一样好,但榭淮就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头一年冀梅染被选入宫学,虽说也是顺理成章,但也是一大喜事。所以他们一帮人又热闹了个一天一夜。江唤行被解了酒禁,喝的微醺拉着榭淮诉衷肠。榭淮长这么大还没对什么人动过心思,突然被他这么一啃,束手束脚地不知如何。冀梅染看着这一地东倒西歪的,我自岿然不动。待看到江唤行追着榭淮,更是入了定一般。
榭淮觉得那日所有人都高兴了,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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