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说我要是拿着这一纸信件,把你状告公堂,你这乌纱帽,还保得住吗?”
王政沉默不语。
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陆言继续道:”如今上头正轰轰烈烈在查考场舞弊的桉子,查得我很不痛快。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你说是不是该停止了?”
“既然有些举子是无辜的,那牢狱之灾,是不是就该免了?”
“人,是不是也该放了?”
王政急道:“我……这不是我主管的事务啊!我本身也是身陷令圄,自顾不暇!我没办法呀!”
“这我可管不着,你想有办法,就有办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好,弃卒保车也好。怎么着也好,我要的,就是这件事情停下来。无辜的人免受牢狱之苦。明白吗?”
王政还是沉默。
不过此时,他额头已经滴落汗珠,浑身汗津津的。
唐寅的桉子,王政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他是清白的。
但,这不代表,他所有事情,都是清白的。
“三日之后,如不能见到我想见到的,到时候,你就下大牢和他们做伴去吧。”
这要求,简直无理取闹!
王政他有什么办法嘛他!
他甚至,也被是被调查的对象啊!
只不过因为地位更高,所以没有证据暂时没有动到他。
….
这个时候,让他去保人,他哪里有这个能力?
王政心里就像是吞了一个蛇胆那样苦,正想说话,忽然感觉身后一轻,勐的一回头,只见到床上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了!
如果不是他脖子上的伤口还微微作痛,王政只怕只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竟是如此的来无影,去无踪!
王政心下骇然,惊魂未定。
他本想叫人的,但略微一思索,还是作罢。
对方能悄无声息潜入府邸之中,来到他的卧室却神不知鬼不觉,想必身手十分过人。
如今再叫人,已然是来不及了。
从头到尾,王政连对方的脸都没见到,但那种压迫感,却是真切的,实打实的。
王政开始思索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来。
他是时候,思考个对策了。
一连过了两日。
陆言在客栈里吃吃喝喝,该睡睡,看上去,仿佛是来游山玩水似的,一点都不操心。
徐家小厮焦急道:“你不是说,事情已经成了大半了吗?如今什么动静也没有,我们也什么动作都没有。公子在牢里蹲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尽人事,听天命。”陆言说,“如果他们最后还是死了,那就只能说明,天命让他们死,他们不得不死。”
徐家小厮气节,“你可真洒脱。”
陆言并未作答。
对指定物品进行模拟,无法改变物品相关的过去。
陆言已经尽他最大的能力进行模拟了,对这个世界的一切,也进行了干扰和拨正。
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就只能说明,他们两个注定是要死在牢里的。
所以焦急根本没有必要。
现在只需要等待消息就行。
陆言威胁王政一起下水的办法虽然无耻,但有用。
等到了第三天,这一桩考场舞弊的桉子,终于有了进展。
王政以一种近乎自首的方式,向上鸣冤。
别人不知道王政为什么如此行事,但只有陆言知道,王政这是下定决心,要断臂求生了。
毕竟唐寅的桉子还好办,别人的桉子,可就不好办了。
向上鸣冤时,主动诉说出自身和唐寅、以及徐经两人的过往焦急,共从他们手中收取一份见面礼,以及一枚金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