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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非太可恶了?”
小厮讷讷闭了嘴,不再说话了。
拿到了信件之后,小厮却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了。
他问陆言,陆言说:“今夜,还得趁夜干一件事情。”
两人回到客栈里,陆言换上一身暗沉的黑衣裳,完美融入夜色中,逐渐看不见身影了。
这次,陆言没有让小厮跟着他,而是独自在夜色中行走。
接下去要做的,可就是翻人墙头的事情,小厮没有必要再跟着了,只会是累赘而已。
王府。
王政府上,灯火早早熄灭,只余门口两盏大灯笼高高挂起。
近日来,王政卷入了一场风波之中,为了自保,他不得不深居简出,低调做人。
如无必要,王政都是不想惹人耳目,引人非议的。
唐寅和徐经的桉子牵扯到他受贿一事,如今上头正在查,虽然桉情暂时一无所获,但王政总怕有一天,他会摊上事儿。
是夜,王政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正忧心忡忡时,忽然听见屋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像是夜猫在瓦片上嬉戏奔跑。
近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感觉吵闹得厉害,让人不得安宁。如今,就连这些没家的夜猫,都来欺负他了。
王政正心烦着呢,立即狠狠大骂:“哪里来的夜猫子,小心爷宰了你来一盘龙虎斗!还不快滚!”
稍稍发泄之后,心中郁气稍减,王政才感觉好受了些。
他知道,他拿这些畜生没有办法,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假装它们不在了。
翻过身去正想睡觉,忽然王政感觉床上一沉,带起一阵轻风。
王政寒毛立时倒竖起来,眼睛睁大,正想回头,眨眼之间,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贴近他的脖子。
刀刃锋利无比,立即在王政脖子上,割开一道轻微的口子,见了血。
“别动。”身后的人说,声音低沉。
王政僵住,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停住了。
那刀刃很锋利,他能感觉到,下一刻,这把刀就很有可能割断他的喉咙!
“壮……壮士……”王政害怕得说话哆嗦。
….
他好歹是个朝廷命官,平日里说话做事都小心谨慎,怎么的……怎么的居然遇上这种事情!
“壮士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王政稍微冷静了一下。
如果对方真是要杀他,此刻他只怕已经身首异处,没机会再说话了。
只是控制威胁他的人身,只怕是有别的要求。
有要求就可以谈,怕就怕是个亡命之徒。
“壮士,如果你求财,我……我床板底下,有一个箱子,里面有我的体己钱,装了一千两银票。”
“你都拿走,都拿走。”
身后的人却没什么动静,一点都不想是要挖宝的样子。
王政继续道:“我是个清官,没有了,我真的没了呀!就这么点,还是我偷偷攒下来的。你说我上有错下有小的,没攒下什么银子来。只求你拿了钱,尽快离去吧,别杀我啊!我好歹是个朝廷命官,要是杀了我,上头追究下来,壮士也不好跑路是不是?”
“清官吗?”陆言轻轻一笑,然后掏出那张纸来,“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王政战战兢兢瞄了一眼,顿时僵住当场。
这是……这是……
这是催命符!
这是什么人?
这信件怎么会在他手上?
王政记得……不,王政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会遗失这封要命的信件。
“你想要什么?”王政说道。
来人不是求财,是另有所图。
“你作为科举的主考官,却收了举子的贿赂。上面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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