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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陆言是个年少成名的人,余文晓没道理没印象。
脑子里的信息搜刮许久之后,余文晓关于陆言在行业内的建树记忆一点都没有,只是单纯对这张帅脸印象深刻。
一时之间,余文晓对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厌烦至极。
年轻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等着熬资历,总想走捷径,踩着其他人爬上去,真是令人作呕!
“呵,根本就没有吧?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余文晓皱眉说道,“这里不是你们年轻人可以随便玩耍的地方,不要不知轻重。古画一旦修复坏了,你担当得起吗?”
“人,要对自己的水平有个认知,不要过于狂妄!技艺,唯有技艺,是不可以速成的,唯有经过时间的沉淀才能显现出真功夫。不管你是天才也好,什么人也好,修复古画是个手艺活,不是你唇舌一张,说能有就有的。”
陆言刚要说话,余文晓就以一种十分高昂的、分外激动的、特别义正严辞的口吻,对赵琢开炮了:“还有你赵琢,我们虽然是平级,但是我年纪长你许多,许多事情上还是可以说个一二的。”
根本没有陆言说话的间隙。他只好闭嘴。
“你是因为上次修复难度极高的绢本画,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吧?但你也别得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绢本画,不过是拜托了一个技艺高超的大师帮忙,所以才能成功的!但那个大师,帮了你一次,还能帮你第二次不成?别痴心妄想了!”
….
“做人,就是要稳扎稳打,苦练功夫!不要妄想一步登天,不走寻常路!”
一通发泄之后,余文晓心中的郁气才舒坦了一些。
虽然他时常也在想,为什么他就不能像赵琢一样,认识对自己事业有所帮助的人,直接平步青云。
但这种幻想,想想就行了。
人生不是小说,幻想是不能成真的。
余文晓并没有注意到陆言和赵琢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微妙起来。
此时,赵琢忽然道:“可是……”
“可是陆言就是上次帮我修复绢本画的大师啊。”
余文晓下意识道:“你还有什么话——”
等等。
赵琢说什么?
陆言就是上次修复绢本画的大师?!
余文晓的视线,就这么定在陆言的脸上。
那张年轻的、帅气的、和余文晓想象中,与大师脸完全不相符的脸上,此时挂满了笑意,看上去那么温和。
却那么讽刺。
余文晓瞬间就像个哑掉的炮仗一样,直接没声了。
一张脸涨得通红起来。
现在给大师舔鞋还来得及吗?
不,余文晓的年纪,以及他的骄傲自尊,都不允许。
即使心中懊悔得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个瞎鸡儿说话的自己,但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余文晓选择了维护自己所剩不多的尊严。
余文晓说:“那也……那也不行。”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上次修复古画是否走了正规的程序,但这一次,既然是我职责所在,他如果没有相关的手续和身份,就不能参与古画的修复。”
坚持到底,就是男子汉。
不用管什么大师不大师的。
总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余文晓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样。
面对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哪怕是个大师,他也有一种年龄上的阅历优越感。
赵琢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愤怒,想要张唇辩一辩,但却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余文晓占据了道德的高地,赵琢没有办法指责什么,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的炮轰。
继续掰扯下去,只会显得赵琢像个胡搅蛮缠的泼妇而已。
赵琢所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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