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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来的保安挺尽职的。”
“尽职是尽职,就是太麻烦了!”作为制度受害者,赵琢说道,“他一来,我每天就必须要带工作牌出门,不然就进不来!诶,大家都是熟人了,何必这么麻烦。”
陆言笑了笑:“无规矩,不成方圆。”
赵琢也笑了下:“也是。”
“对了,你们这儿的要怎么才能正常出入自如?”陆言问。
“除非你有这个。”赵琢举了举自己的工作牌,“进出只能刷这个,但这个啊,除非你是正式的员工,不然根本拿不到。”
好像有点麻烦的样子。
陆言又继续问道:“成为正式员工,需要每天过来打卡上班吗?”
“那当然了。”
果然麻烦。
啧。
陆言暂时便默不作声。
“不过,还有一个法子……”正说话间,四楼到了。赵琢瞬间打了鸡血,眼睛里只剩下那副不知名的画,说道:“一会儿再说,我们还是先说说画的事情吧,这件事情,可让我烧脑了好几天,查阅了很多的古文献,都查阅不出个所以然来。”
“行。”
陆言拎着他的工具箱,走进了402办公室。
和初时来见到的一样,402还是那样的陈设,有所不同的是,赵琢的工作台上,摆放的东西有了变化。
现在摆放在工作台上的,是一副没有展开的画卷。
从装表所用的卷轴来看,用的檀香木,名贵木材。
有这样的待遇,想必所装表的画,水平应该也很高。
只是奇怪了,既然是水平很高的画作,又为何没有其他的传世之作记载,导致考古工作一筹莫展呢?
陆言心头闪过许多的疑惑。
“戴上这个。”赵琢给陆言递了一双白色的手套,自己也戴上。
只有做好准备的工作,才能碰这个画卷。
陆言明白。
“对了,这一次我还有一个搭档,他是——”
“你是什么人?”
赵琢话音未落下,就忽然从背后插入一道并不和善的质问声。
陆言回头,看见了一个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比赵琢年长许多的中年男人出现了。
中年男人鬓角已经有了些许斑白的头发,虽然不多,但也彰显了年纪。
….
“他是我的搭档,余文晓,和我一起负责这一次修复工作,在书画修复上很有功底。”赵琢解释道,他语气变得有些紧绷起来。
陆言看了余文晓一眼,从赵琢的反应来看,此人不好相处。
“你好,我叫陆言。”陆言说道。
余文晓却不接他话茬,只皱眉:“我对你叫什么不感兴趣,我是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损坏了文物,你赔得起吗?你是哪个办公室的人?你的导师有没有教过你工作上的规矩?”
一张口就是噼里啪啦一通问责砸下来。
火药味十足。
找茬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
赵琢脸色变了变,说道:“余哥,你别这么敏感,他是我特意请来帮助修复古画的客人!”
“敏感?是我敏感,还是你太不讲究?”余文晓重重冷哼一声,“这里是历史研究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你说特意请来帮助修复古画的客人,他有什么学术作品么?或者是什么成名的画家么?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证书么?”
在一通发问的同时,余文晓也在打量陆言的脸,同时在脑海里搜寻出关于这张脸的信息。
余文晓在这个行业里已经摸爬滚打好些年了,虽然现在也只是和赵琢平级而已,但他对于行业内的大拿,以及成名的作家画家,都是有数的。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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