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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挣了几大的钱?一分还是两分?”
“哈哈!”
大人们逗笑不已,小小年纪知道啥是挣大钱。
黄大胖自然不服,“唰”的掏出口袋里一把毛票,高举甩了甩:“一块三”
趾高气扬,犹如小公鸡。
静。
一片寂静。
所有人目光被一把毛票死死黏住。
还真是钱。
一块三比妇女劳动力三天的工分值还高,凑点就抵得过壮年男子三天收入。
马冬梅气急败坏跑上前:“大胖,你这钱哪来的?”怀疑他是偷的,手已经拧上了他的耳朵。
“疼疼疼,妈撒手撒手,我挣的,不对,是我们挣得。”
黄大胖龇牙咧嘴。
“对对对,是我们挣的。”
“我们去湖头村卖鱼挣的。”
“你们不信可以去问小甜姐。”
“收去做卤鱼,农集市卖的那种。”
四个小伙伴力挺黄大胖。
马冬梅半信半疑松手,得以解脱的黄大胖从兜里掏出树叶包着的果丹皮:“小甜姐还给我们果丹皮吃呢。”
松岗生产队的妇女队长李百合确认道:“还真是果丹皮,昨天赶集我还买了一毛钱。”
“我买了一斤卤鱼送了一卷,酸酸甜甜挺好吃的。”
“叫什么铺子”
“良甜铺子。”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隔壁队搞的社队副业。”
“徐知青搞的。”
“昨晚打手电来咱们村抓鱼的好像就是湖头村人,问他们还说抓去自己吃。”
“......”
队长黄岩山看着黄大胖神气地显摆毛票,有点好奇:“你从哪知道徐知青收鱼的?”
他们大人都没打听到,反被小孩子搞到情报,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