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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村里这么多人瞩目，黄大胖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早上去河边打猪草听湖头村人说的，好像一大早就收了斤的鱼。”
“什么？”
“斤鱼！”
“他们全村不睡觉吗？”
“难怪昨晚他们那边到处都是光。”
“我半夜起来上茅房都看到。”
“大胖你们卖鱼多少钱一斤？”
黄大胖回道：“鳝子、泥鳅1毛钱一斤，鲶鱼5分钱一斤。有鳞的不收，死的小的也不收。”
一个大脑袋的小伙伴插话：“小甜姐说抓大留小，今天不吃子孙鱼，明天子孙有鱼吃。”
黄岩山默念了一遍这句话，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说出来的话好有道理。
“徐知青还说了啥？”
“叫我们有鱼就可以送去卖。”
周围村民心动了。
“斤鱼就是块钱啊。”
“在农集市听徐知青卖卤鱼说，三斤鱼出一斤卤鱼，6毛钱一斤。”
“5毛，我买过。”
“会计会计，你算算能卖多少钱。”
“四百斤能出一百三十多斤卤鱼，能卖66块多钱斤的话卖83块多。”
“天哪，这么多钱，年底能分不少钱。”
“难怪他们要搞社队副业。”
“队长，咱们队和他们工分值差不多，年底分红岂不是少一大截。”
“要不咱们也搞个副业？”
“搞啥？会啥？”
“那要不抓鱼卖给徐知青？”
“......”
议论纷纷，听得黄岩山心里堵发：“不回家做饭啊，散了散了，下午还得出工。”
大家都穷得好好的，为什么你们湖头村要先富起来呢？
更过分的是，有的生产队分配到了两个知青，他们生产队为啥一个都没有？
莫不是上次怼了赵大队长，被他穿了小鞋？
整个下午，上黄村老老少少，上至八十老母，下孩童，心里都记挂着一件事——
抓鱼。
不抓是傻子。
一斤1毛钱，十斤就是1块钱。
出工一天才多少，还得年底结算。
社员们出工不出力，搞得黄岩山心里就更堵了。
这边刚训斥完社员要好好干活，那边又开始偷偷抓鱼。
尤其村里小孩，为了抓鳝鱼、挖泥鳅，扒塌了田埂，舀干了四块泥塘，拦断了村里所有小河小溪。
要不是能力不够，主灌溉河道都能干断流。
为了钱，疯狂如斯。
当黄大胖带领收获小队再次来到湖头村知青宿舍卖鱼，尾随其后的黄岩山怒气冲冲也杀到了张勇家。
“哟，什么风把黄队长吹来了？吃了没，坐坐坐。”
张勇的话带有调侃语气，两人都是石岗大队的，又是队长又是隔壁村，熟着呢。
“哼，你们队厉害了，把我们队搞得鸡犬不宁。”
黄岩山也不客气，坐下捻了一粒炒黄豆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着：“光有豆子没有酒吃个卵劲，向阳去给叔偷点你爹的老黄酒来喝。”
“去去去，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哟呵，搞了个社队副业就是牛气。”黄岩山酸味十足，“可是你们也不能瞎搞啊，弄得我们队整个下午没心思下田，净想着抓鱼卖。”
“有这事？”张勇严肃道。
“我骗你不成，中午我们队的大胖几个.......”
黄岩山把情况说了一遍，期待张勇支个招。
谁知张勇乐了：“自己没用还怪到我们队头上，徐知青起先就说了只在我们村收购河鲜，能收你们村的就不错了。”
“但你们不能搞得我们队没法生产啊，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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