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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音,却故作不知,笑问,“陛下在作何消遣?”
“回皇后娘娘,陛下与贵妃娘娘正在赏舞听曲。”黄鱼恭敬地道。
皇后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没再理会黄鱼,带着赵玄策就要进殿。
黄鱼在后面高声通传:“皇后娘娘驾到子殿下驾到!”
殿内的皇帝和贵妃听到通传声,有些不快,好好的兴致,就这么被败坏了。
众舞姬正不知是该继续跳舞,还是该停下。
贵妃凌厉的眼神扫了过去,众舞姬遂不敢稍停。
孙皇后走到大殿中央,瞥了一眼身后的舞姬,道:“众人都先退下。”
霎时间,殿内的舞姬和乐师鱼贯而出,就连宫人都走了个干净。
贵妃纵然内心十分恼怒,然而面上却仍得撑着一张笑脸,上前给皇后行礼,“妾拜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后不咸不淡地道。
贵妃低头咬着嘴唇,直起身子,楚楚可怜地看向陛下。
皇后无视贵妃的做作,径直走到皇帝面前,挡住皇帝看向贵妃的视线,道,“妾见过陛下。”
“儿臣参见父皇。”赵玄策道,又朝着周贵妃一拱手,“见过贵妃娘娘。”
皇帝免了礼,“皇后与策儿此来所谓何事啊?”
“陛下,澹台丞相薨了。”皇后开门见山地道。
她想起丞相这些年来兢兢业业,为盛国宵衣旰食,心头涌上一阵酸涩,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
“父皇,如今澹台驸马已进宫报丧,正在永安宫外求见您。”赵玄策道,“一个时辰之前,儿臣就进宫了,想要当面告知您此事,派了一个小黄门来请您,然而却始终不见您回宫,也不见小黄门回去向儿臣复命。因丞相之事,不可轻忽,故而儿臣斗胆,请母后一起来面见您,禀告此事。”
“朕并未收到任何消息,此人竟然敢隐瞒不报。”皇帝沉着一张脸,怒道,“来人,将刚子派来传话的小黄门拉下去重打***板。”
“陛下,那小黄门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皇后道,“定然是他上头有人蓄意而为,想必是他惧怕上官,故而不敢进殿禀报,陛下要惩罚,也该找对人才是。”
贵妃听到此言,顿时觉得分外刺耳,总觉得是皇后在含沙射影,实际就是在指责她这个关雎宫之主。
“陛下,妾可是一直和陛下在殿中赏舞,不曾传话出去。”贵妃为了自证清白,上前委委屈屈地道,“这拦截消息之人,定然不是妾宫中之人,请陛下明察。”
“本宫当然不是指贵妃,而是指此时在殿外权力最大的那人。”皇后瞥了一眼贵妃,轻飘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