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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落落很平静,直到吃早饭,也没再提起崔邃。
眼见着他就要去府衙,刘沁终担心崔邃会吃苦头,忍不住问:“表兄,十兄他现在酒可醒了些?我去看看他。”
“他不在这。”李落落微挑了眉,很是不悦,“他竟敢闯表妹的院子,我将他扔进大狱了!”
果然。对于李落落会公报私仇,她一点儿也不意外。
“没必要这样吧?怎么说,他也是我十兄。”刘沁恼了。
“表妹,你姓刘,他姓崔。”
“那又怎么样?表兄和李存信他们倒都是姓李,难道他真是你兄弟?”
刘沁的话说得很不好听,也很不合适,李落落的脸色变了又变,质问她:“你这是为他呢,还是为长安那位?”
刘沁愣了一愣,没想到长安的那些闲言碎语,竟然还传到了河东。她不怒反笑,反问李落落:
“有区别吗?”
“你——”李落落气噎。
刘沁体贴地安慰了他一句:“自然,你我是真兄妹,他们都不是。”
李落落更气了,只觉得心火呼呼得直往上冒,鼻孔眼睛都能喷火了!他咬着牙,恨恨道:“既不是,那何必在乎,砍了就是!”
终究还是威胁上了。刘沁眼睑微垂,没有再接话。
李落落以为她怕了,放缓了语气,劝道:“表妹,如今天下失序,藩镇多有不臣之心,长安就算躲过了这回,也躲不过下回的!那些个世代冠冕之族,也就面上好看,早晚要失却倚靠,成为无根浮萍,你又何必陪他们覆灭!”
所以呢?刘沁嘴角微微咧起,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的笑。
“你……你……”刚才还语调激昂,一句一句的李落落,此刻有些腼腆,涨红了脸,竟支支吾吾起来,“你跟着,跟着我,不是更好吗?”
“跟着。”刘沁轻叹了声。
“你在长安的事,父亲知道了。他……他……,但你放心,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呵,连个正妻之份也没有,妾侍?玩物?
他们当她是什么了!
“我六兄给你们来信了?他的意思?”刘沁打断了他的话。
“不,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李落落挺起胸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坚毅果决些。
听得不是崔远的意思,刘沁心情大好,浅笑道:“你说的话我知道了。崔家于我有恩,还请表兄将他放了,不要为难他。”
刘沁这话说得很活络,表面上没有否决,实际上没有答应。
“真,真的?”李落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得向刘沁求证。
刘沁的头很疼,落落表兄如此精明心细,竟然要将此事落死,真真,不给人,活路!
她咬牙,装羞涩,低头不看他。见他未再逼迫,忙转身去了自己屋内,不想再看见他!她真怕自己忍不住,拔剑直接朝他捅过去!
此前在渭河北,被韩建怀疑,耍心计想要将他们淹留,她是一点儿也不生气。但今日,李落落真气到她了!
虽隐约感觉到李落落可能会借这个由头要挟她,但事实摆在面前时,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世上,她所剩的亲人不多了,可为什么这仅剩的亲人也要算计她!
小时候,别人都夸她长得好。唯独母亲不喜,说她长得过于艳丽,不是好事。出门见客时常不带她,烧香拜佛却总拘着她在佛堂前,母亲每每祷告,总有一句:“望佛祖不吝善意,可收阿沁入门。青灯古佛,平静一生。”
她为什么喜欢翻白眼?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如今想起,竟莫名觉得母亲还真有先见之明!
也是她自己,终究不肯熄灭心中的那一丝幻想,再风吹日晒,都会小心自己的肌肤。总想着,哪一日能够无拘无束地换上女装时,他能够惊讶赞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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