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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沁目光微沉,朝崔邃瞟了眼,似有话要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崔邃失笑,自嘲道:“我向来不是什么君子!”
刘沁迟疑了片刻,便没再犹豫,与崔邃道:“你且候着,我去去就来。”
“你这样就太看不起人了!”崔邃不干,见刘沁还要劝说,便直接起身,给她丢了句“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就甩袖走了。
刘沁无奈,只好不去管他。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根本就没办法善了。不说少了个探子,不久后韩建就会发现。就是在这人环人的军营里,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尸体弄出去,就根本不可能。
唯今之计,倒只有釜底抽薪,置之死地而后生——以更大的意外来掩盖这个意外。
此时已近四更,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春日暖和,白天单衫尚且嫌热,可到了晚上,春天就毫无了踪迹,风寒意深深,气温不高。
打更人中,有那怕冷的,弄了一堆似明似灭的小火,闭着眼蜷缩着值夜。
悄悄勘察了会附近的情况,刘沁放弃了纵火这一想法。正苦于无计可施之时,却见一守夜的军士偷偷摸摸拐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帐篷里,一会后,探头探脑裹了一壶酒出来。
刘沁一愣,不由笑了。
藏着身形,朝那挪去,隐在黑暗里,悄无声息地放倒了附近正瞌睡着的守卫。闪身进去,提着酒一圈一圈朝外撒去。
才点了火,正倒酒添火势,却听得西边噪闹起来,刘沁大慌,以为是被发现了,正有大批士卒朝这冲杀过来。
才扔了酒坛,却发现那头似乎已经在交手了!
隔得远,看不真切。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刚才的担忧是多虑了,那边的躁动,和她肯定不相干。
倒是天助她了,那边一乱,这附近的士卒又被她杀光了,等这火大起来,谁也查不出是她动的手脚!
为了更好的蛰伏,刘沁不敢乱闯,忙撤回到住处,顺便乘乱将那尸体扔到火里。
眼见着火大了起来,烧延到了附近,那只“耳朵”的尸体也模糊难辨了,她不由大大松了口气。
营地内帐篷多,遇着呼呼的火苗顿时都点了起来,又加之西边似乎有人袭营,整个军营可谓乱糟糟的。呼喊声,咒骂声,到处都是的。
更有不少骑兵已牵了马,正纵横来去的奔忙。
看到马,刘沁的心不由急跳起来。这可是想瞌睡,就给送枕头啊!
她慌忙向中军方向跑去,彼时韩建早已被惊醒,正立在帐外远远看着情形,一边穿着铠甲,一边大声呵斥着询问情况。
他身边,并无崔邃身影。
不在中军稳着韩建,崔邃去哪里了呢?
不会是——
刘沁不由大汗,知道这家伙向来敢闹腾,却没想到他竟敢这样做!从长安出来,他俩什么人也没有带,韩建军势正强,又有李茂贞强盟,离间策反,那是根本不可能!
崔邃能够动用的,恐怕只有当年李嗣源派给他的那些亲兵!
可,番兵就算骁勇,几十人闯十数万大军营,是找死吗!
此刻韩建军营大乱,人流如潮,想要找崔邃,简直比登天还难。刘沁略一思忖,就放弃了。乘乱夺了一匹马,一路向北,疾驰出了军营。
却没料,才出了军营,迎面便见崔邃在不远处静等着。
看着刘沁一脸惊愕,他笑得十分得意,在马背上坐等刘沁夸他。但刘沁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继续朝北疾驰。
洋溢的脸顿时蔫了,双腿一夹,催着马向前跟上,探身取了弓和箭,点燃了,弯弓朝南边高空射去。
刘沁悄悄侧头观察,不由苦笑:就他那臂力箭法,去岁那半年多的病,只怕是装的!
半个时辰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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