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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番汉们才反应过来,向来沉稳多智的崔邃刚才教科书式地讲授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一个个笑得在马背上直不起腰来。
崔邃又恼又怒,策马一路疾驰,眼见着到了崔第东门方的侧门,才勒马直停。也辛亏这马跟了他多年,还记得这条路,及时减了点速,不然,今日崔邃还得社会性死亡一次——直接被撞趴在门上。
还没推门,门已朝里开了,崔邃没想太多,一只脚才踏入门槛,另一只手对着门就是一推,心里只想着早点回房,躲在屋子里,好将自己关起来。
眼见着人都走了了,这才察觉出,这门上的力道有点不对头,这门开得也有点不对头。不由回头,果见一个年轻小厮倒在地上,正准备爬来。
见是府里的小厮,他也没在意,又继续朝前走,只是越走越慢,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头,却偏一时又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