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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的,这是他对我的惩罚,他就是要......”
“为什么......为什么......”
“走吧!”余翁紧皱了眉头,低叹道。
“哈哈,哈哈哈哈……”任七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得竟站不住,若不是余翁拽着他,只怕又躺地上去了。
泪水又糊了一脸,他满不在乎地用手一把擦了,也没决出手痛,也没决出血沾了一脸,只不断囔囔道:“做出那样的事来,还想被原谅,可耻啊!可耻啊!……”
“可是,余翁,你说我怎么办?怎么办?……”
这次余翁没有说话,只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手里扶着他,头偏向别处,不忍看他。
就在任七完全陷入昏乱时,一骑风尘仆仆,绝尘而来。距着他们三丈左右时,马上的人跳了下来,径直跑上前去,将手里的一支小竹管双手递给余翁,继而退至一旁,屏气凝神等待吩咐,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这里气氛正很不对头。
余翁展开竹管,拿出密信,匆匆一览,不由笑得眉眼舒展,急声向任七道:“来消息了!”
听得余翁语调兴奋喜悦,不似寻常,任七茫然地向那纸条瞥去,才扫了一眼,顿时如换了个人一般,整个人沉了下来,也不用余翁扶了,他的身形又高大而□□了起来。
看着那小帛条上熟悉的字迹,他咧了咧嘴,想笑,眼里却又流出泪来。心痛如绞。
但不管怎么样,他又有事可做了。有事可做,心就有归处,就不会疯。
“余翁,我们去长安!”
崔邃初时赶路赶得很急,可到了河南道,长安在望时,他又胆怯起来,一味的逡巡、踟蹰,甚至还生出了掉头的想法。
就这么着,他每日纠结在回长安,远离长安两个念头间,有时掉头急驰,可没跑几十里,他又受不了,又策马朝向长安。
就这么反反复复,一路蜗行,待他来到长安,不消说过年了,就是冬日也去得差不多了,长安郊外,不少穿着春服的人正踏春赏景,欢声笑语,明媚了整个天地。在这欢快的笑声里,似乎柳更绿了,花更红了,就连杂乱无章的野草,也显得十分可爱。
可这拥有着无穷魅力的欢笑声,却没能撬开崔邃的心,让他放松一丝丝,高兴一丝丝。他木然地看着人群,嘴唇微微勾着,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眼里却只有黯然。
就在他木然骑着马,朝长安城去时,一道身影闪进了他的眼眸,那道身影就如最强力的胶水一般,让他的眼神,竟再挪不开!
震惊过后,狂喜爬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只一瞬间,他的脸庞顿时亮了起来,再没有半丝暮气沉沉,属于少年郎所特有的朝气、活力,在这一瞬间,统统都在他身上活了过来。
只见他踏马而跃,竟恨不得自己肋生双翅,可以直接飞过去!
“阿沁,你,你……”
他上前就是熊抱,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啊——,流氓——”
一声尖叫划过他的耳膜,惊得他赶忙放开了手,被熊抱的女子瑟瑟发抖地转过身上,泫然欲泣地质问他:“你干什么!”
崔邃此时才看清楚,眼面前这位身材高挑清瘦,身着男装的女子,并不是阿沁。
“哪里像了!”
崔邃自嘲了句,见女子的家人骂骂咧咧地纷纷朝这边拢过来,他毫不犹豫,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博陵崔氏子大庭广众下轻薄良家女子,这是能开玩笑的吗?他不姓崔,不,他没来过!
番汉们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崔邃就不见了人影。那女子的家人瞅了瞅他们,见他们一个个身形高大,精壮干练,一看就不好招惹。只暗暗瞪了眼,安慰了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几句,拉着女子快速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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