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安遗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49 章 隐情(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崔邃起身,走到任七身边,蹲下身来,盯着他眼睛,肃然道:“死,是件极其容易的事。只是,就这么死,你又有何面目见她?”

    这句话如严冬凌晨的寒风,冻得任七忍不住直打颤。

    崔邃说得对,死,容易。但他,不敢。

    他不敢见她。虽然不确定人死后是不是还有魂魄,但,就为着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他就不敢死。

    不敢死,又不想活。这个念头如滚油,炸得他内外焦透,却无法反抗。

    “那……那怎么办?”

    任七双眼无神,茫然看向不知何处,完全没有聚焦,已彻底陷入自我内心的挣扎中。嘴里不断地嘟囔着这句话,不知是问崔邃,还是问自己。

    “至少,做完未完之事吧!”

    崔邃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面向拧着眉头,暗暗不好的杨复恭,徐徐施了一礼:“观军容使,得罪了。”

    “好小子,你这胸襟,这言辞,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有大作为!不过,韩建此人谋而无断,你跟着他,只怕要埋没了!”

    崔邃咧嘴,轻嗤了声,提醒杨复恭:“观军容使就别费这心思了,你我有血仇,解不了。”

    杨复恭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在额前成了一个川字。他闷声道:“那就给个痛快吧!”

    崔邃摇头,挥手让守在门口的番汉随从将杨复恭带下去。

    杨复恭没想到这家伙年纪不大,沉稳有机智就算了,没想到还是个心狠手辣的,顿时急了:“你乃名门之后,做这肮脏事,也不怕坏了名声!”

    崔邃没再理睬他,杨复恭受不住番汉的拖曳,被强行带了出去。

    任七此时稍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向崔邃,问:“你想做什么?你到底知道多少?是刘沁与你说的?”

    崔邃却避而不谈,只提醒任七:“收拾收拾,我们再去一趟西川。”

    “西川?田令孜不是已经被软禁了吗,你还去那儿干什么?”

    此前,崔邃进入西川,打着世侄的身份去拜见王建七宗联姻已久,叙上几辈,总能沾亲带故的,不过,王建,却根本不是太原王氏一脉,崔邃是强扯着关系去的。

    王建向来不屑于自称太原王氏,但被人归为太原王氏一族,他也从不指正。见崔邃这博陵崔氏嫡子正儿八经以子侄礼来拜见他,他欣欣然接受了,还客气地留他在府内住。

    稍稍熟络些,他便发现崔邃年纪虽不大,但心智过人,尚奇计。便渐渐拿些公务上的事来考较他,时日渐久,竟忘了初衷,直将他当作一个能够参谋的得力干将。

    结果,王建带着人到了成都城外时,陈敬瑄却改了主意,觉得王建就是一匹狼,未必养得熟,关了城门不许他进入。

    崔邃便乘机煽风点火,唆使王建乘夜攻打陈敬瑄。

    剑南久无兵事,城防不严,王建之众又是无路可走的亡命之徒,凌晨偷袭,杀了陈敬瑄一个措手不及。

    成都城墙内外,厮杀了三天三夜,陈敬瑄应对不及,被王建活捉,当场格杀。

    投靠陈敬瑄的田令孜,亦被捉住。但王建念及父子情谊,并未对田令孜下手,只是将他软禁了下来。

    彼时,崔邃丝毫未提田令孜之事,只提了建议,让王建回兵攻打杨晟,杨守亮,自个儿以家中有急事告辞了出来。

    王建得了剑南,势力壮大不少。觉得崔邃是个人才,许了丰厚的报酬,要留他在身边。崔邃含糊应了,只说离开。

    王建以为他真是家中有事,没做多想,厚金送他离城,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办完事,一定要回来。

    见崔邃不答,任七皱眉提醒他:“怎么说,田令孜也是王建的义父,外人不好插手。”

    崔邃坐回主位,轻轻抿了口冷茶,淡淡回道:“阿沁要他死,他就必须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