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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看不见,就是看不清。你不用担心,过一会就没事了,以前也这样过。”
崔邃失笑,她说她今日怎么转了性子,打扮得如此艳丽,原来是看不清,只能任侍者操作。
心头微热,不由又伸手捉住她的手,认真嘱咐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倒是你自己,引发旧疾不是小事,不要不放在心上。”
刘沁抽出手来,嗔道:“好好说话,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你不是看不清吗,我这是告诉你,我很认真,很严肃,很庄重。”适应了她现在的装扮,崔邃的脸皮又可以当城墙了。
刘沁的眼睛,远比她说得严重,她目前就只能透过为微光,看到些模糊的影子,比盲人好不了多少。此前看不到崔邃眼里跳动的火苗,此时也没察觉他强按下去的羞赧。
刘沁又嘱咐了他几句,告辞离开。
大堂内,刘氏和崔迢也结束了谈话,便领着刘沁回府。
夜里,刘沁和刘氏并肩而睡,闲话家常,刘氏提到李落落,十分欣慰:“落落如今懂事孝顺,勤勉非常,郡王经常夸赞他呢!”
“表兄还是在营里吗?”
“是啊!”刘氏长叹,“如今是多事之秋,各军都有任务,郡王已派了几波人接他,他就是不肯回,执意要犯西险上战场。”
说到这里,刘氏忍不住又叹了几声,问刘沁:“这一回,还要走吗?”
“走的。”刘沁说得极轻,怀着满腔歉意,垂眸不敢看刘氏,哪怕现在天黑,刘氏看不清她。
刘氏没再说话。
刘沁睡得朦胧时,听刘氏突然低叹:“逝者已矣,生且不易,为何还要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