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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番汉士卒,少不得怀柔些。
“听说另外一个是易州刺史崔渎幼子,如今我们四面受敌,若是因此事摇动义武,可奈何!”
李克用长叹,烦恼得扔了筷子,没食欲了。
“郎君勿急,明日妾备礼亲自去看视,崔氏诗书礼仪门第,会明白这只是底下人粗鲁不懂事。”
刘氏将筷子拾起,递与他,“好歹再用些,事情多,更应当保重身子才是。”
李克用没有接筷子,反而握住刘氏的手,感慨道:“能娶你为妻,是我之幸!”
又道:“犯事的士卒我已令人每人鞭,散落的银子也收齐了,明日你一起给那位小郎君带去。”
刘氏点头,李克用起身,往别处去了。
刘沁直到第二日辰初才幽幽醒转,彼时刘氏正准备出门,听得她醒来,连忙转身来看她。
“怎么样,有哪里不适吗?”
刘沁眨了眨言,摇头表示没有不适,听闻刘氏要去看视崔邃,便请求同往。
刘氏是想她在府里好好休息的,但刘沁坚持,刘氏无法,只好同意了。..
换衣梳洗毕,刘沁跟着刘氏乘车前往客栈。
待下车时,客栈内外已驱逐干净,只崔迢、任七在门口恭候,崔邃伤重起不来,卧在房内。
下车时,刘沁没注意,踩偏了,幸而侍女扶了她一把,这才没有摔下来。
见礼毕,崔迢惶恐道:“舍弟微末之躯,实不敢当王妃亲自看视。”
“郎君这话就太见外了,阿沁既称你们为兄,你们自然也是吾近亲。更何况,又是在河东出的事,吾与王上愤懑忧心,深自愧疚。”
“王妃严重了。”
崔迢不再多说,在侧后引路,带着刘氏去往崔邃屋内。
昨日傍晚,崔邃就高烧了起来,时迷糊时清醒,崔迢忙了一晚上,小心看护,直到今晨高热才退去,崔邃方睡稳。
听得脚步声,崔邃瞬间便醒了,见刘氏进来,眉头不由皱起。但转瞬,他目光锁定到刘氏身旁的少女身上,眸光熠熠。
少女扎着双髻,髻上缠着红绳,箍着玳瑁,飘逸艳丽,潋滟流光。双眉扫黛,似若远山,眉间描了朵半开牡丹,红艳艳,让人移不开眼。
深睫微垂,唇红微抿,绯色半臂襦裙,衬得她肤如凝脂,人如美玉。
崔邃愕然微张着嘴,想喊她,却又不敢认。
崔迢向前几步,笑着为崔邃解惑:“这是郡王妃,亲自来看你了。”
崔邃便要起身行礼,只是才动弹,肩膀处的伤口便渗出血来,刘氏急忙制止:“无需见外,莫再动弹。”
崔邃侧身告罪,崔迢给他垫了几个靠枕,扶他坐起。
刘氏问了他伤势情况,饮食如何,见他唇色不对,精神不济,便嘱咐他好生休息。移动去厅堂,与崔迢闲话。
见刘沁也跟了出去,崔邃想喊住她,终究没敢开口。气得抓狂!
刘沁去自己房内拿了瓶药,又折了回来,径直坐到床边,与崔邃道:“这是我师傅制的伤药,比外面这些要强很多,我为你换过。”
原来是去拿药,崔邃顿时又高兴起来!
刘沁近前,淡淡的香甜味让崔邃呼吸为之一滞,喘不过气来,心跳如鼓,怎么也控制不住。
他有些窘,低头不敢看她。
等了片刻,刘沁仍未能解开他肩头的绑带,摸摸索索,就是找不到结点。崔邃起疑,侧头看她,刘沁神情认真,不似玩笑。
崔邃终于意识到问题,捉住她还在乱摸索的手,凝气质问:“你眼睛怎么了?”
刘沁放弃了,看样子以她目前的视力,是休想完成换药。
抽出手来,蔫蔫答道:“没什么,昨日撞到了旧伤,有点晕。”
“头晕会不能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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