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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着刘时敏,不做声,不打断。
刘时敏缓了缓,继续道:“他的直言,虽未达成实际结果,却也让上位者有所触动,因而后来在江南一些州县试行一条鞭法时,其目的之一就是为百姓减轻负担。嘉靖十六年的苏、松二府,就出现过‘照田多寡为轻重,凡大小差役总其徭役数目,一条鞭征充。而在海瑞任应天巡抚时,又将在余姚、平湖等地试行的一条鞭推广至整个应天……”
“即便如此,整个江南并未因此而减赋,百姓的负担依然沉重。万历初张江陵亦言,田赋不均,侵欺施欠,读之使人扼腕。不与此时剔刷宿弊,为国家建经久之策,更待何人……但令人惋惜的是,此后不久……或许江南百姓再也等不来‘均粮足民"之时了。”
“呵呵,”魏进忠突然笑了,仿佛是评书听到精彩处而笑,“这就是徐上海今次的信?”
刘时敏点了点头。
“所以这次他没讲故事……”魏进忠又忽然改口,“不对,他也讲了,只是俺听不明白。”
刘时敏看着他:“为何?”
“果然是读书人……”魏进忠又摇了摇头,“不过,减不减赋,跟俺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