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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正好想听。”魏进忠边说,边找座位准备坐下,“诶等等……”又忽然出声阻止刘时敏。
“应坤,应坤……“转而向门外高声喊道。稍顷,便有一人入内,正是刘应坤。
“干爹,可有事吩咐儿子?”
“呃,你去,去……备些下酒菜来,有烧鸡最好。”
“嘻嘻,干爹这是打算听评书?儿子也凑个热闹行不?”刘应坤打趣,转头瞧瞧脸色不太好看的刘时敏,又改口道,“儿子这就去备……”
刘时敏无语死了,但只能等刘应坤把魏进忠要要的小菜零食准备好,才开始拆信封。
魏进忠没注意刘时敏脸上神情的变化,只依旧兴致勃勃地回忆一年前在山东,与利玛窦和徐光启边吃烧鸡,边讲故事的情景。
“告诉你,读书人俺只佩服徐上海,不仅学问好,故事也讲的动听,不像其他文人。”
刘时敏嗤笑道:“那不叫讲故事,人在讲道理,只是把经史子集里很深奥的人物、事迹化成最通俗的语言说出来。”
“那不还是讲故事?你听那些庙观茶楼里说评书的,谁不是说古代的故事?那什么《说岳全传》,还有《兴唐传》,不都是讲古代将军的故事?”
刘时敏听得直翻白眼:“那都是明人写的话本子……算了,不与你争!”解释没用,遂不再与魏进忠争辩。
还好刘应坤没过多久就支使下人端来下酒小菜、并瓜子炒豆,橘柚查梨,一字铺排在魏进忠身旁的桌案上。
“干爹,儿子能不能也跟您一起,听听徐上海讲的故事?一直以来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儿子也好奇啊。”
“行啊,”魏进忠一听,高兴道:“来来来,坐下坐下,一起!”
刘应坤笑嘻嘻的道了声谢,然后找来凳子隅坐一旁,“刘师叔,这就开始吧?”
刘时敏懒得计较,伸手拖过一张椅子坐下,然后开始拆信,取出信纸展开,先自己快速浏览一遍。看着看着,神情渐渐庄重起来……
“讲啊,”魏进忠边吃边催促他道。
刘时敏没有理会,又等了约莫片刻,才开口,却是未语先叹:“唉……”
魏进忠怪道:“怎么?今日你咋这般做作起来?”
刘时敏半嗔半恼道:“师弟,你喜欢听评书,那你觉得岳飞怎样?”
魏进忠望了他好一会:“忠臣孝子也!但你所问为何?”
“一
等人,忠臣孝子,二件事,耕田读书……不说远了,其实本朝也有很多忠臣孝子,于谦听说过吗?王阳明又听说过吗?以及我朝开国元勋刘基,听过吗?”
魏进忠干脆放下手中酒杯筷子,看着他道:“继续,俺听你说。”
“他们都有共同的特点,就是文武兼备,自幼博览群书,习得天文、历法,兵法、性理诸书,且都来自江南一地。于少保是杭州钱塘人,新建侯王阳明浙江余姚人,刘基是处州府青田人。其实不独浙江,江东、皖南也多忠孝之家,就如太湖东山,莫厘王氏的王鏊,可称忠臣……”
“高祖皇帝曾说‘忠臣爱君,言为国。盖爱君者,有过必谏,谏而不切者,非忠也;为国者,遇事必言,言而不直者,亦非忠也"。国家财赋,专倚三吴,而苏松独甲于天下,则其劬劳疾痛之状,亦独倍于天下。今日民穷财匮,十室九空,无处不苦,苏松为甚……”
“王鏊曾于晚年,积极倡导江南减赋,他一篇文章里也提到‘今天下财赋多出吴中,税法未有如今日之弊者",他的意思指税额之高,因而导致吴中的贫穷多流,里甲坐困,去往相牵,同入于困。故而贫者弃田以转徙,而富者尽卖其田以避役。所以吴下田贱无所售,荒而无人耕……此文,算是为江南减赋而努力的先行之人。”
魏进忠完全停了喝酒,背往后靠,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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