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曹时聘说完,回到座位,对申时行道:“申公,接下来要选出各分会长、行首,要不您定个规矩,看怎么选?”
申时行摇了摇头:“不必,我看就由各位举推吧。”
“也好。”
申时行摇着扇子坐观众人忙着推举,他忽然想起王喜鹊,其实今天也有邀请他来。只是那家伙懒,不想跑几十里地来苏州。天天就宅在他那鹤梅馆里,调教自家的家乐,倒是清闲。
不过日前他来信说起一事,海口处已经有许多大舶停靠,多是从福建上来的。福建,他首先想到的是月港,席端攀说上月有船倾覆,估计多半是真。
月港征陆饷是万历十七开始,那时他还在阁,规定是船商不准擅自卸货,完饷后才能转运。这一制度倒是给胥吏大开勒索之门,不饱欲壑,不为禀检,所以出事根本就不意外。况且福建督税太监高采,这人的斑斑劣迹他也听说不少。
申时行一想到此人,不禁暗暗叹气。
~2~
“高采?他又怎么了?”
从巡抚衙门回来第二天,魏进忠忽然接到锦衣卫传来的快报。
贾必接到快报,亲自送到魏进忠处:“月港出事了……”
“出什么事?倭寇进犯?”魏进忠一听愣住。
“不是。上月倾覆了一艘船,因为高采不让船进港卸货,结果遭遇飓风,船很快倾覆,数十万的货物全部漂没。这月,贾舶还港,高采依然不让进港,必须饷毕才能抵岸。凡是私自归家者,说是逮住严惩。被逮的商人相望于道,结果鼓噪一时,就激起了商变。”
“居然有这种事!”
“那些海商怒不可遏,都声言要杀高采,后来逮住了他的参随往海里沉。弄得高采连夜逃遁,说是以后不再来海澄了。”
“啧啧啧,这都啥事!”魏进忠连声啧叹道,“前有陈增、孙隆,这又来个高采……你说,他会不会是最后一个逃遁的?”
“呵,怎么可能?”贾必笑了笑。
“不过,他这一闹,对咱们来说,可能是个好消息。”
“属下也觉得是,月港一闹事,闽广那些海商,还有外夷的船说不定都会来咱这呢。”
魏进忠很快有了主意,于是吩咐道:“你给刘太监说,最近可能有大批闽船要来此靠港,还有,再把这消息告诉曹抚台和周太守。”
“然后呢?”
“他们知道该
做什么,不用俺们多说。”
“知道了,属下这就去。”
~3~
曹时聘早就收到月港传来的消息,
这一下就让他紧张起来。月港的商人因为高采的强行规定而***,这原本也不会让管南直海防的应天巡抚紧张,可巧的就是,刘家港刚刚重新开港,又是一个市贸港,市舶司都还没设立起来呢,偏偏还跟月港一样,可许私船出洋。
还有季节、货源地等多方因素叠加,因而私船大量离开月港北上到刘家港来,就是个大概率事件。就算不到刘家港,如果滞留在宁波象山、舟山附近的大小岛屿,也是一种潜在的威胁。谁知道这些私船中,有没有倭寇、红毛船只假扮成的普通商船?
刘家港位置毕竟离南京太近,一旦靠近……不近,当初太祖皇帝就不会头一个裁掉刘家港市舶司。
曹时聘也收到了魏进忠送来的消息,但他已来不及表达感谢,只对贾必匆匆道了声,“知道了。”
他先让人快马加鞭送信给凤阳巡抚李三才,说明原委,希望尽快一聚,商议如何江海联防,以保入海口和南京的安全。然后再派亲随联络浙江巡抚、兵备副使及总兵官,随后也亲自走水陆交替至杭州,与一众浙江官员共同商议。
浙江境内卫所,内地设有7个,沿海特设备倭卫9个,守御千户所5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