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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异常，想奋不顾身地痛哭流涕。
他很想抓住她的手，跟她说：他不要跟她恩断义绝。
他不要。
今夜月色妖娆，凰北城踉踉跄跄的身形近乎是逃也似地离开新房。
就算把解药喂给了离泽，就算他的好朋友醒来了。
凰北城也依旧开心不起来。
离泽扫了眼他：“你到底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她又威胁你了吗？”
满眼真情实意的关心。
不似作假。
凰北城抬了抬眼眸：“离泽，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可以老实告诉我！”
“我们是朋友，你想问什么我自然都会知无不言。”离泽故作镇定地说道。
凰北城一瞬不瞬盯着他：“你给我的真的只是暂时压制灵力的丹药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离泽眯起眼，莫非他已经把药用在了锦瑟身上？“”
“回答我，真的只是丹药吗？”
“不是！”他摇头，如实答道：“是让人丹田破碎的散灵丹。”
凰北城霍然揪住他衣领：“为什么骗我？我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骗我？”
“不这样说，你会舍得对你的好师尊下手吗？北城，我只是想帮你！”离泽苦口婆心地说：“难道你不想为南鸢报仇吗？她死得那么惨，被你的师尊亲手捏的神魂俱灭。”
“所以你就骗我？”凰北城有些疯狂地问：“你知不知道，我和她都结婚了，明明都结婚了，我可以……”
“你爱她？”
“不！”凰北城慌忙摇头：“我只是，只是不想打草惊蛇，她是我凤族圣女，就算是为了凤族上下，我现在也不能在现在伤害她。”
他可知，越是这样着急否认，越是显得心虚。
“是吗？”离泽反问：“凰北城，你真的只是这样想的吗？”
凰北城捏紧拳头：“她杀害南鸢不假，但她也替我守护了凤族上下百年，抛开四人恩怨，我也不能恩将仇报。”
恐怕只有你自己才信这鬼话。
离泽掠过一抹讥讽。
“我知道你的重情重义，可现在已经做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她如今灵力尽失，形同废人，再也不会做威胁到你的地位。凰北城，你才是凤族之主，你怎能甘心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