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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
心里泛起一波又一波苦涩的滋味。
凰北城脸色越发苍白：“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灵力进不去？”
她的丹田就像个一个无底洞，将他的灵力吸收了又吐出来。
压根儿止不住她的伤势。
“不然呢？你以为你给本尊下的是什么药！”
“只是一种暂时压制你施展灵力的丹药而已！”
“哈哈哈！”锦瑟笑他像个傻子：“什么暂时压制，什么丹药？好徒儿你给师尊下的散灵丹，你这是要本尊死啊，你就这么恨本尊？”
“我没有！”凰北城被她体内的排斥气息反弹回来，嘴角殷出一口血，趔趄地倒退几步：“师尊，不是的，我没有下散灵丹我从没想过要你的命，你相信我！”
他连伤都不顾了，只想着跟她解释。
“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本尊如何信你？你那么恨本尊，你最有害本尊的可能不是吗？”
凰北城：“……”
她艰难地撑起来。
“师尊你要做什么？”凰北城忙上前扶她：“你别动，我这就去找神医治你的伤。”
“滚开！”锦瑟挥开他：“别碰本尊！”
凰北城猝不及防被掀倒在地。
他神色迷茫。
带着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恐慌。
“本尊是死是活，不需要你假好心！”
锦瑟一手褪掉凤冠霞帔，里面露出她本来的青色衣衫。
凰北城像是后知后觉地笑了：“原来，师尊早就猜到了弟子会对你出手！”
她连衣服都准备好了，说明她早就知道他会在大婚当天出手。
“对你，本尊不得不防，只是本尊千算万算，高估了你的心！”
她面色沉冷，不带半点感情：“凰北城，本尊从没想过要你的性命，可你一心要本尊死！”
他没有！
可是这些话，说出来都没人信。
因为没人相信，那药不是他的。
锦瑟与他擦身而过，凰北城倏然慌张地拽住她：“师尊，不要走，让弟子给你疗伤，好不好？”
“放手！”
“师尊，我错了。”
“不，你没错！”锦瑟侧眸看他：“是本尊错了！
“即便是明知你会毁掉婚礼，本尊还是抱着那点希望来了！”
“只有对你，本尊才这般没有防备！”
“也只有你，才能伤本尊于执掌间。”
“凰北城，本尊给了你太多机会，可你次次都辜负本尊的信任。”
“本尊说了一百次喜欢你，你不信，别人说一句胜过本尊的千言万语！”
“凰北城你知道吗？本尊这辈子从来没输的这么惨过！”
“身为圣女，我无愧凤族上下，身为你的师尊，本尊自认对你真心实意，毫无保留。本尊不知道本尊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怨恨本尊！
就因为一个南鸢？她和你的情分才多久，本尊和你认识千年啊！
从小到大，朝夕相伴不离不弃。”
“凰北城，本尊从未后悔。”
“可你，是个例外！”
她一根根剥开他的手指：“从此以后，你与本尊再无师徒之情！”
“不，师尊，不要！”
“凰北城！”她一字一顿地说：“本尊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
“从今天气，我只是凤族圣女，而你是凤族的少君，也会是凤族的王！”
“本尊杀你妻子一命，今天，丹田破碎，也算是还了对你的债。凰北城，本尊，不欠你了！”
凰北城摸着心口。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咔嚓破碎的声音。
他的眼泪并未流出，可他却觉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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