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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观,覆春楼不过是个摇摇欲坠的空骨架子罢了。
顶着这副骨架子不让塌的,居然也就只有她一个。
瓶儿不多时被卢菱找来。她身上肮脏,灰头土脸。
卢菱机灵,不需摩辞罗问,她就道:“瓶儿姐姐是从厨房找出来的,她当时在与崇拓一起熬药。”
瓶儿低下头,心里委委屈屈,面上就也露出了一点。
摩辞罗见她们三人都没有悔改之色,脸上更严厉一分:“你们以为我叫你们三人上前,是要如何?”
三人皆摇头。
“楼外有人寻衅滋事,你们三人作为管事,不处理,只管叫人闭紧大门,这是何缘故?”摩辞罗一掌拍在桌上。
众人都震了一下,邵青平复心情,尽量平静地道:“那好歹是雲儿的亲生爹娘,我们也不好将事做得太绝。”
摩辞罗生生被气笑:“雲儿卖进覆春楼已经一年多了,她哪来的亲生爹娘?卖身契在我覆春楼内,她唯一的老子娘也是覆春楼!”
“我为覆春楼买了二青年壮年的龟公,你们使几个出去将他们一赶,他们得了这恐吓,下次那还敢再在我覆春楼外撒野?他们在覆春楼门前如此混不吝地弄下这一圈!我们覆春楼今晚还有什么生意?又有谁敢入我们覆春楼取乐?”
摩辞罗将她们三个又骂一顿:“你们三个是我当时挑出来的,只愿你们能相辅相成,各自成就,能做些事出来。谁知道一个两个的,天天跟丢了心魄一般,事也不做,只知道瞎混!若是覆春楼容不下你们,就赶紧找清银子,将自己赎出去了事!”
“瓶儿,我记着我当时是将你的红木牌子烧了的。明日,便去将你的牌子重新制好。”
瓶儿红了眼睛,鼻子一酸,马上啪啪哒哒落下许多泪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只不过是与往常一般的夜晚,雲儿爹娘也和她扯不上多大关系,为何今天摩辞罗却要找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