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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过年时才来这里的,过两条街一个极华美的房子便是她住所呢,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家,没家没夫的,一个人住那样的房子,估计是哪个王侯士爵的外室呢。”
摩辞罗若有所思。
她回去时,正是日暮黄昏时,薄薄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又在一旁投射出她的身影。
本是岁月静好的意思,却在覆春楼的门口破了这岁月安稳之意。
一对老夫妻在覆春楼门前的台阶之上,边哭边骂:“白养女儿哟,如今一看竟是个白眼狼!爹妈在家里都要饿死了!她可好,还在这做着姑娘小丨姐的,天天吃的穿的都可以抵过那些正经的大家小丨姐了!可她家里的亲弟弟!人都快饿成肉干了!”
路上一旦有行人靠着覆春楼这边行走,他们便伸手去扯人衣角,行人个个厌他们又怕他们的身上肮脏,便都远着覆春楼走,天暗了许多,本是覆春楼生意上门的空子,却因为这两人而无人睬睛。..
摩辞罗本不想与他们吵,自个儿进覆春楼里去,结果这两老货一人扯她裙角,一人来抱她的鞋,死死扯着不让她走,这两货还道:“你也是姑娘,何必作贱自己入这种地方?”
她使了力气却摆脱不开两人,摩辞罗讥笑道:“不入这种作贱自己的地方,难道就任父母割自己的肉中肉,就任父母砍自己的骨中骨么?”
摩辞罗也是来了气,她空着的一只手结了个手印,口中又念一句,直接将那一对老夫妻纠缠着她的手给烫掉一层皮。
那一对夫妻松开了摩辞罗,啊啊地惨叫起来。
摩辞罗一脚将门踹开,守在门内的一个龟公不知被哪来的怪力击中直接倒在地上。摩辞罗站他脸前问:“为何不给我开门?”
那龟公胸闷如鼓,嘴角有一丝血迹流下:“邵青姐姐吩咐了,不管是谁来,只要那两老货没走,都不能开这个门。”
“好一条忠心的狗!”摩辞罗讥笑。
她又往覆春楼厅里走,刚入厅,就看见邵青莲姐儿等人在安慰中间一个哭哭啼啼着的姑娘。
摩辞罗心中烦闷不已,突然又想起蛮藤的自由自在洒脱的模样,她默了一刻。
卢菱第一个发现她站在那,赶紧接了摩辞罗手中的布匹,又拉她坐下,上了一壶新沏好的茶。
这些姑娘才发现摩辞罗来了,雲儿也将眼泪擦了。
莲姐儿看摩辞罗面纱未摘,也不说话,心里有些不妙,却还是道:“摩辞罗大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有没有在外看见个什么?”
“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倒是也看见了一些。”摩辞罗取了面纱,环视一周,问道:“外面那是谁的老子娘?”
“我的,”雲儿刚忍住的眼泪又掉了出来:“摩辞罗大人,是他们赌博没了钱才将我卖进来的,如今他们又短了钱,就又在我这闹,之前还说如果不给,他们天天都来!”
“这事,我明白了,我会为你做主。”摩辞罗犹豫片刻,却没将人散了,又叫:“邵青,莲姐儿,瓶儿。都上前来。”
邵青与莲姐儿应了,瓶儿却没个踪影。
莲姐儿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说。
摩辞罗看不得她这副样子:“莲姐儿你说,瓶儿现下在哪?”
邵青唇角微微扯起来,接了话:“她应该在赶来的路上呢。瓶儿之前说有内急,去了茅房。”
“卢菱。你去找瓶儿,顺便将瓶儿的所在处告诉我。”摩辞罗的脸色越发阴沉。
邵青是故人的血脉后代,她便一直照顾着她。谁能想到,这照顾起了反作用。
也不知道是邵青变了,还是她最先就看错了人。
摩辞罗隐隐有些后悔,她看着眼前这些高矮胖瘦的姑娘们,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不过她一直觉得有人为她分担,她便不会如此心累。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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