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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牙吩咐道:“马上派人去京中给父亲报信!”
直到确定苏倦的马车一点影子都没有了,他才起身,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独自站在原地思索着。
京中查税一事还没落幕,他为何要到乌罗来?难道他发现私盐的事了?
不可能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
治昌县离乌罗并不远,苏倦一行人的马车只行了大半个时辰就到了,季云婵看着一旁阖目沉思的人,他明显心情不好,她暗暗叹息,早知道乌罗这么乱,就不随便去西市了。
苏倦听到她心中的懊恼,却突然睁开了眼,握着她的手道:“不怪你。”
季云婵失笑,“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乌罗虽小,可其中交易的情况竟如此复杂,对了,那个丘之禄,到底是什么人?”
苏倦撤身坐正,拿起手边的茶杯淡淡道:“刑部侍郎,丘林的侄子,”他微一停顿,语速也慢了下来,
“十年前,他在刑部任职的父亲丘孝还有叔父丘林,是上官、司徒家谋反一案的主审。”
季云婵心头一震,脑子里都是刚刚司徒洲的样子,不知不觉攥紧了衣角,司徒氏,她的外祖一家,就是被这些人害得灭门了吗?
苏倦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不知该不该继续这个话题,马车微微一顿,原来是已经到了。
苏倦握起她的手,“丘家的事,不急,先把你想做的事解决好。”
丘之禄早已经快马加鞭回到了县衙里候着了。
看到苏倦下了马车,立刻躬身施礼道:“恭迎宸王殿下!”
苏倦看也没看他,径直进了堂内,季云婵跟在他身后打量了一圈,环境倒是十分简洁雅致。
细说起来,这丘之禄也算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权贵子弟了,竟会甘心做一个小小的县衙,这里面要是没鬼,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信。
苏倦在高堂之上坐定,立刻就有人奉茶送了上来,蓝狩微微一摆手,将托盘接过来,拿出银针试了试,才亲自端到了苏倦面前。
苏倦只是余光扫了一眼桌上的茶,转着手上的黑玉戒指,“说吧。”
站在大堂中的丘之禄身子一颤,他看都不敢看苏倦一眼,就慌忙答道:
“启禀殿下,那乌罗的里正,原是当地的乡绅恶霸集结来的,竟私自将西市霸占,强行加价,实在该死。”
苏倦神色肃重,单手撑着案子,身体微微后倚向椅背,轻飘飘道:
“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