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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之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之前也大概猜到了苏倦可能会发现私盐一事,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倦会如此开门见山将这事问出来!
“殿下...您可出此言?微臣...微臣在此驻守多年,从没听过这种事....”
他额头的冷汗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心中更是忐忑无比,这宸王说来就来了,他才把消息送去京中,父亲还没有答复啊!
怎么办?
西境之中不允许私卖食盐,盐业的买卖只能是官营!若是被苏倦查出他们世家中暗自联合,在近海附近私自制盐......
苏倦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案几,近海?在治昌县境内,近海能有条件制作私盐的,只有乌罗周边的几个岛屿,邻丹、乡门。
他眯了眸子,声音更沉更缓,“乌罗,有人在私自贩盐。”
丘之禄将身子伏得更低,“想必,是一些商人私下屯积的.....是微臣失职!竟没发现有人如此放肆!”
他额头的汗水逐渐滴到了地上,只是发现了有人在用盐与外商交易,所以起了疑心吗?看来,他不是奔着查盐一事而来!
也就是说,他现在把邻丹的那边的盐厂和盐井掩盖一番就好!
哼,不承认不行,这宸王确实有两下子,自从盐铁官营以来,西境的税收确实是与日俱增,可这么多年来,他还不是要钱没钱,要兵没兵吗?!
盐,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岂是他想独享就能独享的?
苏倦眸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在听到他心中说出“邻丹”的时候,敲着案几的手猛然停止,他嘴角勾起,半笑不笑地答:“原来如此。”
丘之禄这才把狂跳不止的心脏微微定了下来,呼吸渐缓,他刚想再开口搪塞一番,却听头上又传来苏倦冷冷的声音。
“乌罗,本是繁荣对外贸易的重地,但你却玩忽职守,纵容乡霸私设关卡,怎么,如今人人都有征税的资格了,那多出来的税收,是要进哪国的私库?”
丘之禄把脑袋磕得“咚咚”响,“殿下!是微臣失职!没有及时发现此事!请殿下责罚!”
苏倦将桌上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放肆!”
季云婵吓了一跳,她从没看过苏倦勃然大怒的样子,总感觉有点...刻意。
蓝狩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儿:没错,王后,殿下是在演戏呢。
只见那丘之禄的衣衫被飞溅的茶水沾湿了大半,却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苏倦呼啦一下起身,怒斥道:
“你父亲和你伯父,都是西境的重臣,是本王的左膀右臂!本王看重你,才将你安排在治昌,可你却如此懈怠渎职!将西境的经济重地给本王管理得一塌糊涂!单是那西市克扣的银两,就数不胜数!这都是西境的损失!来人!传本王旨意,将治昌县县令丘之禄革职查办,从今日起,你便回到京中好好反省去吧!”
这一番话说得季云婵鸡皮疙瘩簌簌地掉,就连那丘之禄也没想到,他竟被苏倦如此器重?
可他明明是故意被家族安排到这儿来的啊,但他哪里顾得上细想,早就被苏倦的表象迷惑了,心中的自责油然而生,涕泗横流着哭喊道:
“殿下!都是臣的错!臣有负王恩!微臣该死!”
再一抬头,只见苏倦早已坐下,正单手撑案扶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长叹一声,摆了摆手,语气疲惫,“退下吧。”
丘之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县衙。
等堂中的人退得差不多了,季云婵低垂着脑袋,肩膀微微耸动,终于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苏倦早就已经恢复了常态,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如何?”
只见蓝狩和司徒洲也是相视一笑,同季云婵齐声开口道:“殿下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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