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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名字叫蝴蝶忍,是九柱里面唯一不用斩首杀鬼的,有点厉害的女孩子呢。”
说完又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惊讶的捂住嘴:“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已经死了,是听不到外面说什么的啊。”
话毕歪头温柔一笑,收刀入鞘,离开了这里。
*
森林中隐队四处奔波,忙碌又条不紊的在面积广泛的的野林中进行收尾和搜救,黑衣来来往往,像一群碌碌勤恳的工蚁。
几个方位尸体堆积成山,他们也能面不改色的从死人堆中挖掘出一个个活人,探一探鼻息,看一看伤势,轻伤就简单包扎一下交给后面的队员,等会儿有专门的人记伤亡数。
伤势严重就尤为照料了,捞出来后好几个人给他小心翼翼的抬上担架,送到后方,从头到尾包的跟蚕宝宝似的摆成一排,也等人计数。
找到的牺牲同胞太多,有些感性的队员一边红着眼眶一边搬运尸体,这些死掉的队员都要送回总部,光荣下葬。
善逸躺在夜空中悬停的木屋顶上,意识混混沌沌,满身狼狈。泥污,血痕随处可见,四肢的袖管和黑靴没有支撑,软趴趴的松垂。
“真的...要死了吗?”他心中默念。
“救救我...来个人吧。”
气若游丝,紫色瘢痕已经占据了他大半张脸,口鼻溢出的血已经干结暗红。
等到星弋赶来,看到的善逸就是这样一幅惨状。
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是风声吗?
已快要油尽灯枯,善逸艰难的睁开眼,费尽全身力气,也才掀开眼皮一角,窥得小方视线。
而就是这小片视线,让他看见了时光飞逝,即使多年过去后也记忆犹新的场面——
巨大澄亮的圆月下,一只银蝶扇动翅膀,灵动飘忽,由远至近。少女衣角飘逸,在黑夜中仿佛踏着月色而来,一席银发宛如神女冷淡的向他投来视线,踮脚而立,身边还缭绕着巨大的,如银河璀璨的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