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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伤成这样?”星弋蹙眉,走近几步,俯身蹲下。
月光纱白,洒落下来照亮她略显清冷的眉眼,轮廓莹润,被镀上一层白玉似的光。
善逸费力掀开眼皮一条弧缝,看清来人样貌,嘴里呢喃几句听不清的胡话,再支撑不住,昏迷过去。
*
林海茫茫,那田山森林一角清出一片平坦空地。
来往隐队脚步急促匆匆,三两成组,抬着担架或搀扶伤员包扎,忙中有序,步履不停。
地面昏迷的重伤队员摆列整齐,绷带表面粘上‘已治疗"便签用于区分。
香奈乎一身队服白靴,披风飒飒,十分亮眼。正立于人群中央利落的抬臂指挥。
片刻,一位隐走上前,眉眼顾虑,手指西边张口在说些什么。
香奈乎听完一笑,开口:
“不用担心,我去狩猎山中残余的鬼,你们安心做好救援,任务结束后,所有受伤的队员都送往蝶屋。”
浓枝摇摆,叶影晃动,没一会儿圆月之下的山林西侧接入大量隐队。
原因无他,这片区域中毒还未死的伤员数量,是那田山中最多的。
刺鼻的臭气熏天,地面四处蜷缩着惨白无毛发的头颅,眼紧闭着,脖颈下还黏附着长长短短的赘生物。
仔细看,才看清那是人类缩短的四肢。
一位隐熟练的掏出一支淡绿的针管,扎入身下面染紫斑的队员身上,针管叽叫一声,药剂推入。
深色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退。
“蝴蝶忍大人的药剂还真是管用啊。”一边麻利扎绷带的女隐道。
“是啊,只是来现场看一眼,就能立马调配出解毒药剂。”
“真是了不起。”
悬在高空的木屋带上索条,搭起一个简陋秋千似的板床,善逸躺在其中,被小心翼翼放落到地面。
几个隐队上前搭把手,低眼一看,身下的黄衣少年脸上几乎不见深色瘢痕,唯有下巴溢出的血线干结。
他似乎没有中毒,但仍在昏迷状态。
一人瞧了半天,缓缓伸出根手指,指向善逸道:
“这个也要用解毒药剂吗?他好像没有中毒吧?”
“蝴蝶忍大人说,没有中毒的伤员最好不要使用药剂,好像是...会有什么副作用吧?”一旁的隐边解开绳索,一边搭话。
“应该中毒了吧……”另外一人不确定,半膝跪在地面,视线环绕善逸整个头仔细观察。
片刻指着他耳后一块手指大小的紫瘢,睁大眼回头:“这里,这是中毒的迹象。”
收绳子的隐跟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开口:“啊,原来是毒素不深啊。”
“这小子真是好运。”
*
星弋此时坐在角落一根粗壮的树杈上,身子斜倚着树干,一腿支起,安静地几乎要与周围浓墨似的阴影融为一体。
她眼皮半阖,轻眨两下眼,肘抵住膝盖撑脸,似有些疲乏。
抬头望了一眼头顶西垂的月亮,她起身咕哝几句:
“失算了,真亏……”
细枝一颤,林间树影浮动,红影飞梭,消失不见。
*
那田山任务已到了最后的扫尾阶段。
还能斩鬼的剑士要在天亮之前再次搜索清荡一遍深山,以确保没有遗漏未解决的鬼。
人类的躯体相当脆弱。
即使是刚成为鬼的弱小怪物,任其溜到平民区都可能造成屠村这样的惨剧。
鬼杀队成员一代代更迭,见证过无数血淋淋的先例,因此他们累积下的经验就衍变成如今遵守的队规。
山中空气微寒,冷风在高速移动中扑面灌来,呼啦啦往颈缝袖口里钻。
发丝飘荡,面无表情,星弋一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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