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舍和男朋友小聚。
穆穆沉浸在深度昏醉中,毫无反抗亦没有声响,软软地任人摆布。季秋锁上房门,再次进入办公室,拿起外套和工作证正准备离开,许嘉怡突然临门登场,甩着小包拍亮办公室灯光。
她身带酒气,高跟鞋哒哒敲打着地面,看也不看季秋径直走到工位上散漫坐下。
“嘉怡,你有话要对我说吗?”季秋驻步向她发问。
许嘉怡眼皮不带动的,只顾歪头滑手机。
“没有吗?那好,我有话对你说。”季秋拿起牛皮纸袋,响起一阵碎玻璃摩擦的刺耳声,“第一,不问自取视为偷;第二,无故损坏他人财物且无意告知物主。”
“嘉怡,你现在有话说了吗?”季秋冷冰冰地捏住沉甸甸地纸袋,一字一句都不带感情,像审判者复述着行径陈词。
许嘉怡锁上手机,叉着手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不可置信和嫌弃:
“你有没有毛病啊?不就一杯子吗?多少钱赔你还不行吗?”说毕,她摸出钱包掏出一叠纸币撒到季秋工位前。
季秋眼神一瞥,按住炸膛的火气,将几张纸钞聚拢后推还过去:“我需要你道歉。”
许嘉怡当即面子挂不住,扶着额头挑着眉毛弹起身:“好好好,对不起!你有骨气,还想怎么追究?”
许嘉怡喝了酒,情绪感官都被放大,说话动作不经大脑,她边说边走到季秋身前,用食指点着季秋的胳膊,挑衅地嘲讽她:“怎么,吃枪药了,甩脸给谁看?”
尖锐的美甲刺过薄薄的衬衫,像钻头般刺入肌理。
季秋握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推,她便噔噔向后退去,咣咣贴到玻璃门上,恰好就遇上推门进来的匡仪。
与他一道出现的,还有三两位高层,除了副总楚风还有许嘉怡的姨父孙一巍等人。
许嘉怡忙捂住胸口,收敛住外溢的鄙夷神色,故意示弱。
季秋脸色不佳,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用洁白的牙齿咬住薄薄的嘴唇,过了一会绯红的面色才缓和下来,嘴唇上还印着一排齿痕。
“季秋,如果道歉都不能满足你的要求,那我建议你直接把账单给我,多少随意。”许嘉怡语气软弱,故意带着祈求无奈。
大家一致将目光投射在季秋身上,怎么看都像是她在咄咄逼人。
季秋经受住不解的眼神,镇静地将外套搭在肩上,手里拿着碎片纸袋,利落地转身擦过许嘉怡,向几位高层问好后转回身去,口气淡漠无所畏惧:
“和你对话能涨见识,账单就当学费,受教了。”
许嘉怡胡乱拂去碎发,暗地里白了季秋一眼,随后娇滴滴的和孙一巍撒起娇来。
“都是年轻人,难免有些碰撞,都是小事儿别放在心上。”孙一巍开解道。
匡仪望着季秋远去的身影,仅凭短暂的片段是无法下结论的。他注意到她一反常态,像浑身满刺的海胆不管不顾,心底像埋藏着更大的火焰。
季秋心情沉重地打完下班卡,遇上打牙祭归来的老余,被他在身后高声喊住。
“小秋,没出什么大事吧?”显然他已经从苏里口中得知消息。
季秋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捏着拳头冲着黑夜咒骂出声:
垃圾!垃圾!垃圾!
都是垃圾!
“别别别,人多眼杂!”老余理亏似的左右张望,赶紧拉着她跑去停车场,试图制止她的发飙。
余湛麟基本了解个大概,这种陪酒情节见怪不怪,可是没想到这次做绝了。
“如果——”季秋喉头哽咽,扶着被许嘉怡撞歪的灯柱自问自答,“上次算我运气好,那穆穆呢?她不找我,明天什么结果能想象吗?”
“用药了,他们用药了。老余,我是真的很想报警!”穆穆现在躺在床上像一个会呼吸玩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