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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烧出黑烟。
司机像火人般跳车逃生,仓库里惊叫连连,四面八方的人带着灭火器齐上阵,一通作战灭掉三米高的大火,整个仓库里都是刺鼻难闻的塑料焦味。
季秋在门口贴墙而站,脸颊好似被火星子舔过,她后知后觉地摸摸自己的头发,捋下不少焦黄蜷曲的碎发。
死里逃生的窒息感掐住了脖子,季秋在慌乱的人群里走回工位,同事的关切声仿佛开了静音,只见嘴动不闻其声。
组长破天荒让她下早班,季秋木然打卡,爬楼到宿舍顶楼,俯瞰货车留下的烟熏痕迹,迎风掸去头顶焦裂的断发,心底的压抑与无助随之飘落,感觉人生没什么大不了的。
2018年元旦,她申请加班;2018年春节,她用积攒的调休凑出小20天长假,磨了组长、主管一周才获批回家。
小年夜当天回到阔别已久的小家,老秦在爷爷家钓鱼,妈妈还在花店,她一个人下碗饺子在沙发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多久,耳朵突然紧得疼,一睁眼季蕾女士揪着呢!
“妈你轻点儿!”季秋捂住热乎乎的耳朵,“我刚回家你就打我。”
季蕾女士活动着指头回味道:“你一去就是半年,我都多久没摸到你了,手痒。”
“等会!你这衣服……”妈妈的指尖捏住季秋的袖口,“几个月没洗了,都包浆了!快从沙发上下来!”
季秋被老妈摆弄来摆弄去,季蕾嫌弃到不行,收拾一下领着洗浴筐子逼迫季秋洗澡去。
碧海浴室里,最受妈妈器重的搓澡师傅重装上阵,李大婶劲儿大又细心,见到季秋立马有了精神气。
“是小秋吧,今年高几了呀?”大婶拍着她背脊拉起家常。
“高……高三。”季秋蒙混过去,不然又要解释一通。
大婶一直喊她放松,许久没有搓澡,季秋有些生分。
眼看背面要搓完了,季秋准备走人,大妈赶紧把她按下,“小秋,以前都给你搓一面,但这次你妈交代两面都要照顾到,你等等马上好。”
季秋害羞不答应,搓了十几年都是半面,规矩不能改。
两人正僵持呢,季蕾女士过来了。
“你自己能洗干净吗,让李婶帮你洗干净,省得自己动手。”她按住季秋,示意李婶趁机发力。
季秋拗不过两人的双重加持,只好任人宰割。
李大婶搓着搓着手劲变小,最后干脆停下来。
“我说小秋妈呀,你看看她这里长个什么东西?”大婶指着季秋前胸说道。
季蕾立马摁摁又捏了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皱着眉要求李婶狠狠把季秋打理干净,她自己先出去了。
等季秋出门,妈妈直接载着她去人民医院,找到老同学做了B超,原来是一颗直径3CM的乳腺纤维瘤,他建议直接切除。
所以季秋到医院不足30分钟就脱了衣服躺到手术台上了,医生特意做隧道去切除肉瘤,力求术后美观。
远景是美好的,但麻药效果是顶不住的,越到后边季秋越能感到冰凉的手术刀在身上操弄。每一次电流声响起,紧跟着就是彻骨的疼痛还伴着呲呲肉糊味。
“快看看你的肉!”医生举着血淋淋的肉瘤给她看,季秋脸都疼绿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不是工作不开心?有你爸爸在用不着拼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医生安慰她道。
手术结束后,季秋缠着纱布呆坐不动,眼角泪痕清晰可见。直到等来良性病理报告,季蕾女士才放心带她回家。
一进门“空军一号”老秦就开始炫耀钓鱼大丰收。
“挺好,正好煲汤给季秋养刀口。”
老秦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拉着季秋转圈,“伤哪了,快跟爸爸讲。”
“胸口长个肉瘤,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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