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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腻猥琐,语调轻浮。
鸡皮疙瘩!恶心!又是王成!
一瞬间跳车跑开,季秋撞到赵苏里那边的围栏上,她咬牙皱眉,被摸过的腰身像被毛毛虫爬过。
王成可喜欢看她反抗了,他干脆站起来挪到车垫上:“我球打完了,蹭你的车回公司,你坐上来我带你兜风!”
“王成,你下来!”赵苏里抓住围网猛烈晃动,“把车还给她,你自己想办法回去。”
“这不……顺路嘛?”王成拧开钥匙按响喇叭,“是吧小秋秋。”
一顿恶心上涌,季秋眼看他一身横肉跨在小电驴上,有种车子被侵犯的耻辱感。
“车子没电,带不走两个人。”季秋指指仪表盘,确实只剩下两格电量。
他一听更来劲:“没事儿,大不了我推回去,你陪着聊聊天。”
球场上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队友呼喊赵苏里归队,他心里也急起来,蹬蹬在网上爬了几步又跳下来。
他捏爆水瓶,指着王成下达最后通牒:“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从车上下来,不然我立马翻过去!你可别忘了后面有多少人。”
王成轻蔑一笑,从车上下来,季秋忙跑去接过来,捏紧把手加速逃离,挥挥手和赵苏里再见。
“赢了请你吃饭!”老赵在身后喊道,说完瞪了王成一眼才小跑归队。
王成满不在乎,打开酸奶喝个精光,嘴角沾了一圈,他用手指刮掉嘴边剩余再送到嘴里舔舐,脸上透露着算计。
篮球决赛打了十几个加时赛,季秋没等到赵苏里请吃饭的消息,反倒等来他被救护车抬走的照片。
他这头刚赢下比赛,人就倒地不行了。赵苏里本身瘦得像螳螂,这段时间加班又多,突然长时间剧烈运动,就搞出了自发性气胸,简而言之就是肺炸了。
据他回忆,全麻醒来的时候看到余湛麟捂着屁股在旁边玩手机,一瞬间感情复杂。
季秋抽个晚上跑去探望,病房里俩人正为最后一个馄饨在床头打架。
“喂喂,不是要静养的嘛!”季秋刚酝酿的同情心一下没了。
“带啥好吃的啦?”余湛麟鼻子贼灵,赶紧摆上饭桌。
季秋去饭店打包了清炖鸡汤,余湛麟撕下鸡腿吃得喷香,扬言要补补屁股。
赵苏里一躺就是一周,回到公司后人也更加矜贵,重活累活不能干,更别提打篮球了。
运动会结束没多久,公司开始大范围整修动工,不仅铺设了小型塑胶跑道和篮球场,还重新粉刷外墙,翻修道路,填湖造停车场,修补栅栏与围墙大洞。
来不及感慨公司一周一变样,她就被下放到物控去了。组长为稳住她就借口说人员借调,但明明都是同一个经理哪来借调一说。
全新岗位从头学起,办公室的座椅始终是凉的,她不仅要熟悉物料,还要学习那些约定俗成不受管控且永远不会明文记载的“规矩”。那些所谓“口口相传”的要点,总在犯错之后才会猛烈响起,搞得她越来越没底气,分辨不出是自己遗忘还是压根没掌握。
有时候插入不了同事的对话,似乎每句话都有她闻所未闻的代码、代号,她就像混迹在外星人飞船的人类,战战兢兢掩饰自己不被发现。
但经验积累的过程总是滞后性的,新组长会用丰富的经验与既定的潜规则冲击贬低下属的自信,季秋愈加对“新知识”感到恐惧,任何一句轻描淡写的“一直这样,你不知道?”都能引起对自我的怀疑。
浑浑噩噩苟到冬至下午,天气清爽干燥,季秋在仓库门口催珍珠棉卸货,司机师傅和仓库点好堆数准备搬运,大小伙哐哐连搬两大卷,司机一看不用插手,就扶着堆垛滑下来。
岂料摩擦出静电,脚尖触地起火,一瞬间引燃整个集装箱,蹿涌的火苗点燃刚搬下来的几卷,呼呼啦啦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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