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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的问题太过奇怪,恕咏舒无法回答,“这您的功劳,您要问,也该问您自己才是。”
紧张的云柔赶忙解释道:“妾身先入府的,陪已有一年多,承厚端端的怎会突然失忆?”
有些事,不便公开,咏舒借口道:喝醉了酒,不小心撞倒柱子,磕伤脑袋,醒来便失忆了。”
“那太医是怎么说的?”
“太医尝试过针灸之法,并无疗效,皇上先行回府,再寻神医,为其医治。”
这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弘昼只觉头疼,“我无甚大碍,你们先回去吧!莫在此吵嚷。”
待人走后,弘昼不耐扶额,“府中怎的这么多侍妾?这些都是我的女人?我不累吗?”
累不累的,咏舒哪知道啊!觑他一眼,咏舒奚落道:“有些是皇上赐给你的使女,有些则是你自个儿带进府的风流多情,倒省得她费口舌。
沐浴归来的咏舒褪去外袍,如常般穿着吊带裙,准备入帐,塌间的弘昼见状,面色顿僵,当即转过脸去,移开视线,肃声嗤道:
“你这衣裳衣不蔽体,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