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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舒最烦旁人对她的衣着品头论足,“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先前你不吭声,这会子反倒说三道四。”
“一直都这样?”弘昼越发震惊,“先前我就不曾提醒过你?”
咏舒默默回想着,“最初倒是提醒过一次,不过我可不会听你的话。这是我的寝房,我的衣裳,我想怎么穿便怎么穿,你我早已圆房,什么没看过?这会子你反倒装纯情!”
弘昼眼角微抽,始终不敢抬眸看她,正色申明,“你说的那些我不记得,总之你在我面前不能穿成这样,有失体统!”
这话咏舒可就不来穿衣,倒是眼前这个失忆的弘昼,竟然这般穿衣,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说不过她,弘昼只好拿身份说事儿,“我是你的夫君,还没资格管你?”
都失忆了,还想管她?咏舒可不会惯他这臭毛病,“你若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管管你的那些个侍妾,她们很乐意让你管教。”
想起那群侍妾,弘昼目露嫌弃之色,“人生苦短,岂能浪费在女人身上?实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才对。”
惯,太迂腐也很令人头疼啊!咏舒见不得他这幅道貌岸然的模样,据理力争,
“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我说什么做什么皆不违背大清律法。当初你缠着我圆房的时候可是说尽了情话来哄我,如今竟指责我太主动?当真是薄情寡义!”
她口中的弘昼似乎是个浪荡多情之人,弘昼难以想象,“什么情话?我不记得,无可对证。”.
“一句不记得,便想抹去从前的一切吗?如此说来,你是不想对我负责了?”咏舒顺水推舟,与他商议,
“那好,你现在就休了我,咱们一别两宽,谁也不碍谁的眼。”
“那不成,既已是夫妻,我自会对你负责。休了你,往后你就没人要了,我不能毁了你的余生。”
弘昼拒绝得干脆,看似是在为她着想,然而他那陈旧的观念却令咏舒心下不悦,
“这个你不必操心,离开你,我可以过得更好!”
“你不是说这婚事是皇帝所赐吗?既是皇阿玛的意思,我又怎能违背皇令?我不可能休妻,但我们之间的过往,我毫无印象,在我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希望你能与我保持距离。”
弘昼郑重表态,而后躺了下来,翻身朝里,背对于她。
原先都是咏舒对他避之不及,如今弘昼竟开始防着她,好似她多稀罕他似的。
这样天差地别的情形,着实可笑!咏舒懒得理他,转身入帐歇息。
可怜弘昼一闭上眸子,脑海中便会不自觉的闪现出她穿着黑短裙的模样,弘昼默念着《心经》,暗暗告诫自己,他可是正人君子,万不可轻易被美色所惑。
其他人并不晓的性子变化有多大,她们一心只在琢磨着一件事,就是恢复记忆。
打回府后,他整日只在书房和宁昭院来回走动,并未去看望其他侍妾。
白格格自是坐不住,联合着其他侍妾一起,到宁昭院去找福晋诉苦,还好心提议,
“福晋您一人伺,很是辛苦,妹妹们愿意为您分担。要不从今晚开始轮流来我们这些侍妾房中,指不定他瞧见旧人,忆起旧事,突然就恢复记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