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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粉色的花骨朵,丢了个“好”字便接过栾安宁递过来的两枚铜板,笑盈盈过了街去,冲卖糖葫芦的商贩竖起两个指头,摆了个“二”的姿势晃了晃,嘴里含糊说着些什么,递上两枚铜板。
“伢子,这细妹子好看得很啊!以后肯定是个很好看的姑娘,对她好一点就对了,看你们年轻人谈情说爱,真是让老头子想起从前哦。”
栾安宁正笑着看那头的巧笑着的女孩,蹦蹦跳跳如林中小鹿,迫不及待地接过两串糖葫芦,选了半天,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串,脸上又浮现起满意的笑容。听了老余这话,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这位老农话里的意味,忙把双手抖落起来,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
“嗨呀,没事没事,伢子,羞啥?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都不知道钻了几回苞谷地咯,都这么大了,还不想着耍朋友?这妹子吧,你早些起心思她就是你的,心思起晚了,慢点就不知道被哪个眼疾手快的伢子抢过去了。”
“钻苞谷地?不是不是,余叔,不是这么回事。”
栾安宁慌了神,看着老农脸上那副“心领神会”的表情,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子里面什么都有,可东拼西凑愣是凑不出一句有理有据的驳斥来,正逢上心满意足的清欢舔着糖葫芦回来,直直伸出胳膊,把另一串多了一颗山楂球儿的葫芦递到栾安宁面前,“呐”了一声,开口问道:
“安宁哥,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心思?又什么被抢了?”
栾安宁略微红了脸,偏头没接清欢那串糖葫芦,强装镇定,语调有些发颤:
“没什么,没什么,清欢,好吃你就留着夜里当甜点吃吧,我中午那桌饭菜吃多了,有点腻味。”
老余开口大笑起来,亮着落牙那块黑黢黢的洞口也不在意,清欢有些莫名其妙,可也知道眼下两串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都归了自己,用力地咬了一半刚才只舍得舔的山楂果子,递过一枚折五,一枚小钱,眯起眼睛甜甜笑道:
“好吃!安宁哥,那个卖糖的大爷说不需要那么多钱,这些是多的!”
“是吗,好吃就行!”
……
老余过的其实很苦,日子远没有他嘴里头飘着的话那般风轻云淡。
栾安宁夜里再回想起来,总觉得日子跟他那张褶皱脸皮子里挂着的淡然笑意似乎不大相称。
老余住在县城外头不远,出了城再往西南走上一段,坡下头见了零零散散的几家土屋瓦房便就是了。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老余在田垄旁边盖了几间新修的泥巴房子,按他自己说的,从前哪来的钱盖房子住,老房子踏了以后几年都住在随便搭的茅草棚子里,后来有东屏先生帮衬着才有了些积蓄,就在这种着药材的田垄后头借钱买地盖了土房,日夜都能帮先生看着药田。天色将晚,栾安宁也不是行家,茯苓没曾收获时埋在土下头,眼下还不到采挖的季节,他哪里能看出个所以然来。.五
老余淳朴,有什么说什么,也不藏着掖着,很好亲近,虽只是初次见面,可栾安宁却和老余熟络起来,说说笑笑甚至开开他脸上褶子的玩笑,宛如忘年之交。几人只在田里转了两圈便说到老余的屋子里去讨杯水喝,老余犹豫了一阵也答应了。
除了一小块药材老余家还种着几分地的玉米,离着此处远着的更南边荒凉处还分了几分水田种稻谷,栾安宁跟着老农谈谈笑笑进了那间土房,清欢躲在后头无忧无虑吃着糖葫芦,越吃到下头越舍不得,咬下来的红果也越来越小,冰糖都快化了多半也舍得吃完。
近了那扇木门,栾安宁隔着门就听见里头纺车在响,算算时令,珉州的春蚕应该已经结茧,南方产丝,珉州更是有养蚕的传统,每到时节,家家都以河水煮茧缫丝,补贴家用。君山蚕好,翰江水优,一年所得较耕种也少不上多少。
老余替两人开了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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