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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石头,想去就去,心梧兄安土重迁,懒得挪窝,石头你这性子沉稳,分药煮药这类活精细,你这个“大国手”肯定比佑黎沉稳得多,佑黎一把子力气没处使,让他扫地拖地去,那就这么定了,清欢姑娘跟洛云就暂时在家里,细则的事情佑黎你办吧,你当掌柜的,怎么轮班,谁负责什么都让你指派,你别把药铺砸了招牌让先生找你算账就行。”
墙外的水壶鸣了,滋啦啦冒着热气,兰心梧走到角落把水壶提起来,往一盘木盘里放着的陶杯里倒上水,边说道:
“说吧,佑黎,既然事情定了,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摆上这些家伙事,没这么简单吧?”
南佑黎抬手指了指兰心梧,露出一副“还是你懂我”的表情,双手接过那杯热水,也不嫌烫,浅尝了一口,也没像栾安宁似的说声“多谢”客气,直接开口说道:
“这事儿吧还真是药老头交代的,药老头说药铺也是生意,做生意就要有做生意的样子,咱们不能只当戏来演来唱,药铺里的方子诊金啥的都有定价,药材有进价自然也有售价,医道有医道的规矩,如今能治病救人的大夫愈发少了,多的是滥竽充数画画鬼画符替人治病的庸医,他们赖以生存的本事,咱们也不好乱来,坏了这行当的规矩,所以就让我先来教教这些“活着”的本事。”
小燕奴伸了伸脖子,指了指面前桌上的铜币,讶异道:
“幼稚鬼,不会吧,你不是当我们都不认识钱吧?你也太小瞧人了些,心梧哥跟少……少爷……”
小燕奴说到“少爷”两字时没了底气,蹙了蹙眉头,正迎着栾安宁的苦笑,轻轻“啊”了一声,睁大了眼睛。
栾安宁也不端着,学识说渊博不假,可书上也不教这些啊,自齐代就有儒家学子当摒弃“物欲”的传统,著书立说之人传说里也都是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之士,钱币大多就是史书上伴着年号更迭的三两句话,哪怕是有关于钱币货币的冷僻书籍,栾安宁也没心思看这些自己可能用不上的学问,只知道金子银子铜币,至于用法细则则大多模棱两可。
“飘零,我还真不熟悉这些,只见过这枚“武定通宝”铜钱,其他的大的小的,还有写着不一样钱文的价值几何都不知道,你忘了?拿你的银子去春晓居买“青梅酒”的时候,帐都是你结的,好像还……还挺费事……”
南佑黎手撑在腿上,又支着下巴,听了栾安宁这话倒是没什么意外,小燕奴是姑娘家家,虽没什么闺中少女的斯文做派,又好舞枪弄棒,可歌楼酒肆这些世俗地方倒也少去,栾安宁就更不必说了,十五年来怕是出京城淮州巷的时间扳着手指都算的清楚,作为三人里跟世俗沾染最深的“纨绔”,南佑黎早知道栾安宁不知晓这些货币通识,毕竟没跟钱打过交道,书上也不教这样的道理。离京前去无相寺祈福那会子,这位“少爷”在寺前养着锦鲤的许愿池里投了一枚太祖立国时分发功臣的“开鸾大宝”,背面铸双凤纹路,存世数目极少,一枚便值两千两白银,估计也只有燕王府这样皇室宗亲的府邸能拿出来,也只有栾安宁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败家子”能拿来喂鱼,还自鸣得意地同自己玩笑问道:“是不是对佛祖菩萨太过吝啬?”
不过哪怕看见了南佑黎也不稀得说,燕王府虽说过得清贫,可也只是跟巨贾豪奢比起来,又没褫夺爵位,凭同凤亲王一年的俸银也够买下瓜州人烟稀少的府县里数千亩田地,至于积攒下来府里那些用的使的,随手挑一口装泔水的老缸擦干净了露出精细平整的前朝官窑浆胎,也能卖出几百两银子去,一枚铜币而已,南佑黎不说,栾安宁也就当他是一枚铜钱,南佑黎不信这些,可毕竟栾安宁对佛祖菩萨这些还有诚心,平常时候说了就说了,区区两千两银子,不至于要让栾安宁在菩萨面前吃个瘪。
南佑黎性子欢腾归欢腾,直率归直率,可也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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