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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吧。”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不说这些!反正眼下要银子也没啥用,又没去处消遣,药老头稀罕就给他。安宁,就按你说的,想帮忙的就帮一帮,咱们跟药老头拟个章程,看病开药的事情还得他来,咱们只能打打下手,省得药老头忙起来就顾不上你们三个了。回头把药店开起来,这边田地我看着东西挺多,也不能荒了,药老头说芍药未开之前都留在这院里,估计这院子里还有什么文章,仙草仙药什么的也有可能,得留人在这边看着。君山府离这里得有近七八十里山路,要上午过去,下午才到,晚上回来都得后半夜了,一天一来回不实在,估计还得学官府里当值那套,两三人当一班,三五日一换,平常就住在铺子里,等换了班再回这里来守着地里的花花草草,不然也没那个心力,安宁,你说呢?”
栾安宁淡笑着看南佑黎侃侃而谈,等他说完才笑道:
“你跟叔父有些地方还真有些相像,这指挥调度镇定自若的模样实在是当官的材料,不过为什么不过去一批人,留下一批人呢,分开来都不是什么麻烦事,非要这样当值?”
兰心梧微微笑笑,他早看出来安宁跟佑黎出身不凡,南佑黎还是有些不屑,微微摆了摆手,不过这次却没再说些什么,自京城南出以来,一路上见到的百姓说南相好话的不少,往往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妪都能熟稔地念出知县老爷跟南怀玉这两个名字,连“南相祠”这类南怀玉明令禁止的生祠都在田埂上头见过两座用稻谷藏起来的,老农们是舍不得拆这小庙,跟命根子一样守着祠内香火终日不绝,只说供奉了南相之后风调雨顺,麦穗两歧,经年不发大灾,扣了皇粮赋税还能余上不少粮食换果蔬肉蛋,比拜土地龙王要管用得多。
毕竟神话里仙人开天创世,现实里还是“人治”,贫民百姓没那么多花花心肠,乱世里饭能吃饱,衣能穿暖,便是愿望。
“这话说的不对,相逢即是缘分,既然相知”
几人又谈笑了一阵子,只说些见闻轶事,鬼怪奇谈,什么,少年少女的思维总是跳脱些,却听那头落子声突然停了,那枯坐的平头石头站起来,举了举手,衣服跟前两天“如出一辙”都没曾换过,顿了半天只憋出来一个字:
“去。”
兰心梧笑出声来,轻声道:
“石头,我还以为你下棋就什么也听不见了呢,今天怎这般的不用心?”
面无表情的石头憨憨地摸了摸脑袋,动作比南佑黎尴尬时做的要笨拙又缓慢些,又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先生,人好,不能……,白吃。”
众人笑的畅快,南佑黎盘着腿坐,在桌上笑得前仰后合,连桌子都晃荡起来,几个姑娘都被石头这般憨厚样子逗笑开,一旁盯着墙角野花的清欢也转过眸子,回神望了望屋子里头那股很难融入的“热闹”。
“那石头,你不下棋了?就是装药煎药这些杂活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先生说你身体不算太好,你别听佑黎嘴里那些狗屁,石头,身体最紧要,去不去你可要想好了!”
栾安宁有些关切的问道。
“去,不能欠别人!死了,就……还不上了,不忙,就下棋,忙,就不下。”
石头这些话一词一顿,大有一口气只说一个词的顿挫感,众人也没心思笑话他的断句声调,各自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栾洛云还是眼神恍惚,不过失神落魄有失神落魄的好处,毕竟她那性子要是突然复苏过来,这院子里立时就一地鸡毛,清欢也没什么表示,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小燕奴倒是感同身受,毕竟前些年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她也会时常感觉自己不过是个没人要“弃婴”,然后忧郁上一些日子,虽然也知道了这姑娘颇为不凡,跟幼稚鬼一样在《望仙榜》上,可都是肉体凡胎,七情六欲终是枷锁。
栾安宁率先打破僵局,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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