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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伯伯留的后手便是这位带着巫觋脸子的仙人,这么说来倒也是说的过去,仙人他倒是能猜到,不过先以为是来个书院里的厉害人物,没成想还来了个南楚仙人,听话里的意思,言语里都对自己这“临仙人”的伯伯颇为不屑。至于老者提到的九门磔攘,以毕春气这样的旧时风俗,也都是依照周时礼制所设的祭祀活动,如今古巫失传,大栾境内连三元节这样的古时节庆都已渐渐消失,斗转星移,时移世易,除了古书上看见过记载,倒是栾安宁第一次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心里颇是好奇。
正欲开口客套寒暄,却听见南佑黎有些忿恨的声音:
“既是仙人,又受了叶伯伯之托相助,怕捏碎脸子,早就来了,就这么呆在一旁看着我们拼死拼活!好不地道!”
话音未落,南佑黎顶棚残存的三两根半搭着的木椽轰然倒落,两根略大的木椽一根砸在南佑黎头顶,一根重重敲在他肩上,另一根小些的烂木头直砸在南佑黎两腿之间,精准无误只差几寸便是“死手”,惊得南佑黎眼珠都快瞪了出来!
“痛痛痛!你!你!你个为老不尊的!仗着仙人身份,要针对小辈吗?还是我这刚死战完的小辈!老不羞的,你等我十年,等我成就仙人,非扒了老头你那个装神弄鬼的……”
“佑黎!”
栾安宁忙出声制止,诸如“方相氏”这样的古巫神祇信仰如今衰弱,巫觋咒法也只有南楚还留存下完整的传承,一个南楚仙人,虽说是叶伯伯留下的后手,可毕竟有国别区分,若真让南佑黎惹恼了,一怒之下不念叶裳青的情分,杀人也未必不可能。
南佑黎有些不忿的收了声,但还是带着怒意瞪着那面具老者。
老人停下脚步,扭头回去平静说道:
“棚子自己塌的,与我可没甚关系,小子你若是在外面胡言乱语,诽谤我欺辱小辈。”
“我就杀了你……若是我要杀你,你那个做大栾丞相的爹保不住你,叶裳青……也不行!”
他声音平淡,像说家长里短一般说着“杀人”这样狠辣的话,不过这老者的认真模样,倒颇有些小孩较劲的味道。
老者说完便不再理会声势明显弱了下去的南佑黎,又扭过头来走到栾安宁身旁。
“仙……”
连招呼都来不及打,这面具老者便陡然伸出粗麻布衣下的手腕,一把抓住栾安宁的手臂,像是提溜着一只待宰杀的鸡,拎着栾安宁那竹竿似瘦弱的胳膊,猛然高举起来,将栾安宁的身体凌空高悬,粗布领口破落处扯出亮绿色,隐隐支撑不住栾安宁的身体,听着那有些撕心裂肺的喊叫,诡异骇人的面具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理所当然是看不出来的,栾安宁疼地半咪起眼睛,愈是情况危急愈是保持冷静,强忍着疼痛观察起面前的老者。这面具是木制的,像是某类阴沉木质地,看上去便沉重无比,外侧又刷了厚厚几层白浆,显得十分毛糙,并不平整,用漆黑的墨水点着眼睛和嘴巴,一整块厚重木头,连空洞都没有的沉重面具,又能从哪里看出神态变化?
“你放开他!老不羞的!你这还不是欺辱小辈?惦记声名还这样行事,当***立贞节牌坊,你也配当仙人?”
南佑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这捏碎了叶伯伯给的木玩意儿,却招来这么个“煞星”?眼下不知这老头要做些什么,可看模样来者不善,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又没对自己下死手,可眼下却又对栾安宁这样!心思稍动,见方才栾安宁掷出的微雨燕落在不远处,偷偷凝结起体内玄力。
“哦?”
老者似有所震动,仍提着栾安宁的手臂没曾松开,却回头看了看正蓄势待发的南佑黎,右手凌空一指,南佑黎体内玄力便如玄冰凝结起来,在玄脉内不能畅通,半蹲蓄势的身子
“倒是有意思,该有***没人敢起跟我动手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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