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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川上曰"的先生还得真在川上见过子?你修玄怎么还信那些书呢?怎么不自己找路子去?你先凭空污寡妇清白,还笑跟着说的人,不是一万步步?煞是可笑!”
明深回首看了看女孩一眼,只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她骂得实在太狠,一点面子也不给。
栾安宁又回过头来,这女孩帮明深骂人的时候,还真是半点没天真烂漫的意思,言语都像刀剑一样伤人,还切中肯綮的驳斥了南佑黎那看着金玉其外的辩驳,点点头冲着明英道:
“姑娘说的有理!”
南佑黎回马过来,有些恼怒地问道:
“安宁,你这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你是帮我,还是帮这个不知道安着什么心,装一副不谙世事少女的长舌妇?”
小燕奴听了这边,听了那边,茫然地摸了摸嘴唇,觉得两边说的都挺有道理,倒不知道谁对谁错了。
栾安宁有些可怜地看了小燕奴,南佑黎偶尔聪明,明英是装傻,这姑娘是真傻!还没什么法子,回头得逼她多读点书了。
抓了抓脑门,栾安宁抬头看着南佑黎殷切的眼神,只得悻悻说到:
“佑黎,论吵架,咱们加起来都可能吵不过明英姑娘一个,还是消停点吧,别自讨没趣了!”
南佑黎“切”了一声,拎着缰绳,回过马身,背着身子数落道: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帮着骂人也不会,哎呀,百无一用是书生哦!”
栾安宁无可奈何,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南佑黎也动起马蹄,走了一阵,回首盯着明英赞叹道:
“明英姑娘倒是读了不少的书啊,女孩子家的还能耐心读了那么多书,可不容易!”
他目光不时地往小燕奴身上瞟,但小燕奴察觉之后,只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没听出话里的意味,又或者没把自己当女孩子似的。
“她同我一起在二师父那里识的字,她学的比我快,只是后来我看的经书,她便看些杂书。”
明深也替她解释了句,栾安宁点了点头,心中想得则更多,这英子姑娘倒是坦率,那天真烂漫也不是演给明英看的,或许真的跟她所说的一样,她只是个不愿意长大,留在幼稚和青涩里的孩子。
路上无事,停停行行,偶看春花。
春花颜色千万种,更无一点是相同。
京中桃李此时该放得正艳,山中寒气未散,桃花却才始开,树林茂密,叶叶心心,姿态各不相同。
栾安宁倒因为刚才一番话起了兴致,又想做文人“赏花吟诗”的风雅事,畅叙幽情,于是放马与明深并排而行。
只是想着若出诗词,若明深和明英姑娘不会,倒有欺人之嫌,便笑笑道:
“姑娘既然读书甚多,这闲来无事,不如玩些书上游戏,如何?”
明英笑盈盈地伸着脖子道:
“怎么玩?玩游戏啊,可以啊!”
“这天下最高之山是北荒不周山,那最长之河呢?姑娘和小师父可知道啊?”
明英不假思索。
“有二说,一说天水江,自西秦灞州起,至大栾勃州海终,长七万余里,二说大荒北冥河,不知何来,不知何去,九万里,只是没人去过,杜撰耳!”
“最大之湖呢?”
“大栾北疆道,剑北城城北一百六十里处,大栾内湖备甲湖,齐文帝斩荒帝前,曾在此湖饮马备甲,故此得名,近十七万顷方圆。”
栾安宁见明英连想也没想,没有丝毫的迟疑,笑道:
“姑娘,你这闲书还真是没少读,怎么什么奇怪的东西都记得住呢?”
明英也笑笑说道:
“怎么了?不还是陪良人读书的时候无聊,烧完了饭不就来陪他看书来的,无忧师父那儿也没多少书,只能翻来覆去的看咯!”
“姑娘,这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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