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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典,南国公嫡系一脉后人承袭侯爷爵位,封地不加赋税,那座“敕造南国府”门匾至今仍挂在清宁府迅阳县南宫主府大门上。南宫家如今枝繁叶茂,家大业大,有不少宗族支族都在朝为官,主家那位家主,南国公嫡孙也继承南国公玄道天赋,虽年近耄耋,玄力仙力俱枯竭衰败,玄修一道仍是拳怕少壮,二三十来岁便定了形,岁经验丰富,玄力也未曾枯竭,为战力巅峰,如今《浮沉仙录》上位大多都是这个年龄,七八十岁便面临玄脉枯竭,玄力不继的问题了,大多八十岁上的“仙号”仙人都会慢慢退出“仙榜”,仙榜应浮沉仙会,每十年一排,可能上次某位仙人还有仙号,下次便一千名内都找不见了。这种如同仙人坠落凡尘的过程,世人称之为“仙人坠”,是所有曾风华绝代的仙人都要面临的问题。
生老病死,不到天仙,总难超脱出去那属于人的一部分。
那位南宫家主十年前仍居《浮沉仙录》榜上,也是冀州远近闻名的仙人家族。
如此以来,清平府便是穷山恶水的地方,出了南国公这么个人物,也必须“富庶”起来,更别说本就是交通便利,四州通衢的宝地,一来二去之下,临近州府的人全往清平府跑了,其他府地的百姓便只能望洋兴叹。
栾安过了界碑,走上那泥泞难行的道路,三月初,春日已深,四下开始响起微弱的蝉鸣,为隐隐到来的夏天造着势。
行到傍晚时分,还不见村庄,栾安宁只觉得是在深山老林里走着似的,偶尔还能听见日暮时分林子里正叫喊着的野狼。
南佑黎离了富庶地,见人烟稀少起来,又开始闷闷不乐了,只埋怨道:
“本来离那‘道一山"不过几百里路了,还想着去看看这天下最高的山呢,如今南辕北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去得?听说道一山上那个宗门还挺厉害,好像麒麟望仙榜我那名字下面密密麻麻地都是那宗门里的小道士,也不知道他们见了我有何感想?估计得一个接一个的来找我比剑,让后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去吧!哈哈哈!”
埋怨归埋怨,自夸自擂还是要的,每天不臭美两句,要不就是“天下第一大侠”,要不就是“明年的浮沉剑绝,剑道年轻一辈的扛鼎者,未来的绝代剑仙”,反正什么臭屁的话都能从南佑黎嘴里说出来,栾安宁已经习惯了,就当他在放屁。
明深一路沉默不言,听了南佑黎这话,却突然出声小声说道:
“天下最高的山,并非是道一山,书上有记,世间第一高山是大荒不周山,西秦的那座剑道圣地一剑峰也要比道一山高上不少。”
南佑黎正得意着呢,突然给人泼了盆冷水,忿忿不平,只回敬道:
“怎么了,和尚,你是见过不周山呢?还是见过一剑峰呢?连道一山都没去过吧!没登过几座山,就在你那屁大点的无相山呆久了,便觉得自己能品评天下名山了?说这山比那山高,这山比那山秀丽!都是书上的话,你没见过!书没读多少,看了两句便觉得知晓了世间真理,不验真假,倒头便信,拿来驳斥别人倒是比谁都勤!你臊不臊啊?跟那些污寡妇清白,不明真相便一起造势的‘弄潮儿"有甚区别?”
栾安宁怔了半晌,奇怪南佑黎何时这么牙尖嘴利过了,明深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道:
“施主说的,说的确实有理,阿弥陀佛,受教……”
话没说完,又见明英坐在明深身后,猛地抱紧了明深的腰肢,怒道:
“呵呵,这毛躁鬼倒是说得对!可我也听说肚子里没肉的狗叫得最响,肚子没货的人吵得最勤,你先说道一山天下第一高山的,怎么,心见即真理了?拿着些假大空的话术,平白往上一套,便敢驳斥那些反复证过的前人经验了?别人读过书的教你,你不虚心接受便罢,还要胡乱咬人一通,怎么,你是去过道一山啊,还是去过不周山呢?那些私塾里教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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