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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道:
“可不敢乱说,让那些皓首穷经的御史大人们听了,不得狠参南相一本?不过魏朝末年苛政也是事实,若百姓都安居乐业,仙人们都尊规守序,何来的人跟着太祖皇帝造他的反?”
两人谈话间,已经走到了那南佑黎一剑斩成的断壁残垣处,小燕奴背着包袱带着佩剑出来。
南佑黎不假思索地接过包袱,小燕奴拄着拐杖问道:
“少爷,幼稚鬼,从刚才就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还不让我听!”
“没什么,我问问安宁接下的路怎么走,你受了伤,怕你听了伤神费心。”
小燕奴皱起眉头,用梨木杖遥遥指着南佑黎,骂道:
“你有这么为我着想?骗子,就不能这么好心!”
明英和明深也背着包袱出来,明英怀里抱着那只白猫,小猫一声不吭,蔫在明英姑娘的胸脯上,惺忪着眼。
栾安宁看着一地碎石,黄土地上干涸下来的暗红鲜血,只抿了抿嘴,不再想象追忆那些令人感伤的空想。
痛定思痛了,也长歌当哭了,后人的路还得接着走,老背上包袱,频频回首,总难走得长远。
山水一程雨一程,深林月下陈山村。
但那只是走过的路,不能忘却,只能带着教训,把步子踏得更稳。
“走吧。”
南佑黎拍了拍栾安宁的肩膀,以为他还在伤怀。
栾安宁点了点头,回首瞬间,却觉得那门厅里有白光亮着,有些刺眼。
他缓缓转过头来,想确定自己是不是恍了神,看走了眼,却如遭雷击。
那清冽的月光底下,突然出现了两个虚幻的影子,不像真人,却栩栩如生。
一个鹑衣百结的中年人憨笑着坐在板凳上,他看着年岁不是很大,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棱角分明,露着庄稼汉的干净利落,只是头发灰白了一半,该是为生活所累。
背对着栾安宁坐着个小小的孩子,他笑着给那孩子盛上一碗稀粥。
“过几日等春耕完了,老汉我就到县里赶集,给你买二两肉,再买半斤面粉,咱们包饺子吃!”
那孩子舞动着手里的筷子,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的礼物,忙把面前桌上的稀粥喝了两大口,冲着老人开心叫道:
“好!”
栾安宁大惊失色,他认识这微微白发的老者和这孩子。
那是那死去六十九个村民中的两人,他仔细查看过每个遇难者的容貌,因此也十分确定面前突兀出现的两人都被贼人所害。
那白发老者腰上身中十几刀,脖子也被割开,应该是与贼人争斗过,他记得清清楚楚,此刻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说不出话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往前走了两步。
“怎么了?安宁。”
南佑黎见栾安宁有些不对,靠了过来,忙搀住他问道。
“佑黎,你看那里!”
南佑黎顺着栾安宁手指方向望去,除了几摊烧完过后的灰烬残渣,便只剩下一地碎石沙土了。
当然,还有那张烂木桌子,可桌子旁空无一物啊。
“什么都没有啊!”
栾安宁似被这话点醒,忙揉了揉眼睛,却发现那白色的虚影消失不见,厅堂内又暗淡下来。
他愣愣出神,全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那虚影或是自己的幻想,可那老人的声音自己却听得真真切切。
“没……没事,有些,估计是有些累了!恍了下神!”
栾安宁盯着那破旧的厅堂看了一阵,那白色的虚影都没再出现。
看明深和明英他们都走出一段路了,也只能随着南佑黎他们离开这里。
频频回首,那白色虚影却再没出现。
心里虽然奇怪,总感觉此事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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