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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个壮汉听了话,才默默放下了锄头,卸下了另一边的门板。
“多谢,多谢。”
栾安宁边向这汉子答谢,目光边透过门板往屋内望去。
屋内简单,进了门便是一张烂木桌子,用几片碎石垫了两个桌角,木桌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烂木桌后面还放着一张香案,上面供着牌位。
除了那精壮汉子之外,桌旁坐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汉和一个不大好看的中年女子。
进了门,栾安宁只粗略扫视了一圈,便拱手拜道:
“老伯,我们是从京城回乡的客商,中途游山玩水误了归路,想来这里讨一顿饭吃,再借宿一夜,明日便走绝不耽搁,我们可以给些银两!”
“飘零!”
小燕奴点点头,从怀里递了一两碎银放到木桌上。
那老汉笑道:
“不必,不必了,俺儿子黑牛不懂事,得罪了!只是最近村旁的恶虎坳闹匪患,许多日子没曾来过外地人了,小兄弟饶过!至于前就不用了,俺们要这钱也没什么用,村里人也难得到县里去。”
“汪汪汪!”
“别叫!儿媳妇,把狗领出去,畜生见不得生。”
“诶。”
那女子站了起来,把狂吠的狗领了出去,黑牛也回来站在那老汉身旁。
老汉看了看桌上的饭菜,笑道:
“这……就是最近春耕时节,家里的余粮不多了,这只有稀粥野菜,伙食差些,怕你们吃不顺嘴啊!黑牛,去老刘家借只鸡来杀了煮,说秋收以后还他!”
“不必!不必了,老人家,吃些稀粥就够了!不必烦扰了!”
尴尬苦笑了两声,老汉同黑牛说道:
“黑牛,去,再去拿几个陶碗来,给这几位……诶,还有位小师父!”
老汉起身来,似见南佑黎身后还有个小和尚,有些惊喜,说道:
“小师父,村里昨日死了长者,正愁着没人会做法事,只能点些香火,可终究不是办法,小师父可会焰口***,替老陈头送终也好!”
栾安宁点点头,这才明白空气里刺鼻的香味是怎么回事。
明深有些迟疑,他只见过二师父开过***,替人超度,自己虽知道流程和经文,但从没试过,只得有些尴尬道:
“老……老人家,小僧不敢说会,见过师父开过***,但小僧从没试过……”
“诶,不妨事不妨事,小师父见过便行了,***之事无非让亲眷求个心安!小师父便是装模作样念两句便好了,不必太过认真!”
“这……”
明深心里没底,可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尝试了。
说话间,黑牛拿着几个陶碗回来,却不见那拴狗的女子回来。
“坐,小兄弟们坐吧,先吃上点东西!俺们都刚吃完了,还没收碗筷,也是赶巧!”
“诶!”
栾安宁应了一声,银子的事情明日走的时候偷偷留下便是,这家人日子过得也不富裕,总不好亏待别人。
老汉用木勺给众人添上稀粥,刚刚好一人一碗见了底,又对小和尚说道:
“来,师父应该吃得惯这稀粥野菜!师父尝尝!”
明深不好推辞,老人家热情难却,点了点头,接过稀粥,在板凳上坐下,两三口便吃了个精光。
“黑牛!去再讨些米来,这些粥,恐怕这些小兄弟们不够吃!”
“不必了,老人家!”
“要的,要的,快去!”
黑牛有些欣喜地往屋外去了,老汉又笑着给众人添粥,明英笑盈盈的又想往明深板凳上坐,明深生怕她又胡来,只得低声说道:
“女施主,明日可还要做法事!自重些,莫胡来,让别人以为我是个破了戒的花和尚,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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