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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一品,没有因缘际会,玄道一途,一生都难望登临散仙了,不像文道,七八十岁的老夫子,一朝悟道,便立地登临散仙,这例子也比比皆是。
“还笑不得你了?那麒麟望仙榜上不也才第七吗?这么厉害,怎么头上还站着六个拉屎?”
“你妹的!那六个不都快二十岁了?我头上那几个哪个不比我大两岁?”
两人也相互讥讽了一阵,谈笑间离那村庄只隔着一座桥了,桥那头走不了几刻便是黄土垒的土坯房子。
栾安宁不再和南佑黎玩闹,水田映着繁星,仿佛人间烛火。
灯焰如豆,两三户家里才亮一座,此刻暮色四合,夜色深邃,微亮的烛火也显得格外耀眼,映着水田里插了一半的秧苗。
“走吧!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
栾安宁看那对欢喜冤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后去了,明深嘴里的经文声愈发大了,“唵嘛呢叭咪吽”的庄重声音在这夜色里还有些骇人,也苦笑着摇了摇头,冲明深说道:
“小师父,一起村里投宿可好?”
明深抬起脑袋,没什么迟疑的点了点头,似乎早有此意。
“好嘞,床上谈!”
明英开心的大喊,又把住明深的僧袍袖口摇晃起来,惹得明深又无奈地摇起头来。
一行人过了那青石桥,往村里去了。
村子不大,看模样只住着二三十户人,大多是土坯房子,盖着茅草,只有三间两间是石砖垒的底,相隔不远,靠着左边山坡扎堆建着。
这陈山村依着门口蜿蜒流过小溪而建,小溪从农田右边环绕而过,灌溉农田,取水都要方便许多。
灯影幢幢,漏出侧窗便三两个人影,似被风吹,摇曳不停。
几只乌鸦停在远处的茅草顶上,冲咿咿呀呀的叫着,也不怕人。
不远处点着灯火的土房边拿草篷子盖着些什么,只是昏暗下看不清楚。
后山上不时地响着奇怪的鸟声,也有穿林打叶的呼啦风声,清冽月光照着山上突兀长的怪木,在草棚顶上留下碎玉点点和尖锐的倒刺。
空气里总有些奇怪的味道,南佑黎吸了吸鼻子,却觉得好像浓重刺鼻的劣质香味,盖着别的什么味道,不过远山小村里,什么稀奇古怪倒也正常,南佑黎没有太在意。
栾安宁领头走到那亮着灯火的土坯房边,也闻到了那股刺鼻的香味,不是檀香,倒像是松木树脂和木屑烧的味道,心下有些奇怪。
这土窗是用纸糊起来的,残破不堪,三个角落都露着风,风往窗吹,浮动纸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又吹进空洞,响着“呜呜”的声响,如泣如诉。
透过窗纸上的破洞隐隐能看见里面的景象,两三个人,一张桌子,几个简易的破陶碗,中间放着一盆汤水,水上飘着两三片菜叶子。
“汪汪汪!汪汪汪!”
“谁?”
房间角落里传来一阵狗叫,随后一个有些憨厚的声音响起,一个影子站了起来。
木筷子落碗声,板凳移动声,随后那门板晃动了两下,被直接取开,露出一个高个壮汉的身影。
那汉子放了木板,抄起身旁放着的锄头,怒问道:
“你们是谁?来干甚?”
“别,兄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路过的客商,来这里讨一顿饭吃,再找个地方住。”
栾安宁见汉子颤颤巍巍的,近八尺高的身躯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去,拿着锄头却有些害怕模样,忙解释道。
“客商?投宿?”
“对,只是偶然经过这里,又一天不曾吃饭了,我们可以给些银两,充当餐食和留宿之资。”
那汉子手里的锄头不肯放下,似在思索着什么,有些挣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黑牛,让他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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