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缘生,生缘老死忧悲苦恼,大苦阴集,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所谓无明灭即行灭。”
栾安宁听他诵完了经文,又见老和尚再未开口,才问道:
“在下佛法浅薄,难以领会其中深意,请大师为我解惑!”
“施主,云牌之后所写何字?”
老和尚并不就事论事,却跳脱出来,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栾安宁怔了一阵儿,才开口道:
“不是风动。”
“为何不是‘无亦非无"?”
栾安宁思忖了片刻,恭敬回应道:
“因为心动,心不动,便是‘无亦非无",心动了,才是‘不是风动"。”
老和尚手上佛珠捻了两粒,摇了摇头道:
“取巧,落了下乘,阁下不亲佛法,慧根蒙尘,如是愚人,自行邪见,想摒除身见却又落得身见,阁下三惑具有,老僧不得解,只能自己去寻答案了。”
“可老师父……”
“阁下与我缘分已尽,但与佛缘分还有,不必再多说了!”
栾安宁微微点头,只取了桌上木盒,对老方丈又行了一礼。
“你门口稍待,我待会再同你说!”
那判官和尚也盯着那滴“露水”,开口说道。
栾安宁点了点头,把木盒收好,退了出去。
昏暗屋里,老和尚抬眉看了眼明深,问道:
“你是谁?”
“方丈,我是明深啊!您收我进寺的。”
小明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了一跳,冲大师父努了努嘴。
那老和尚边捻着佛珠边说道:
“佛缘未尽,只是也落了邪见,不得证果,明深,下山去吧!”
明深惊了又惊,忙伏下身来连叩了几个头,有些凄苦道:
“方丈!您不要明深了,明深,明深无处可去啊?”
“何处不可去?到来处去!”
明深跪着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大师父摆了摆手,只好一脸悲苦的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