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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木的桌上一拍,也耸耸肩道:
“那就试试咯!都这么说了,不给你丢丢脸,我都不是南佑黎!”
平台上,小燕奴和那书生也聊了几句,谈到方才那吴之畏“麴道士”的下联,书生也放开说了几句,熟稔了起来。
小燕奴也没想到少爷竟然会让幼稚鬼对这对子,也不知道这少爷心里憋着什么坏呢,便问了句:
“小书生,我看你也读书,这对子很难对吗?”
那穷酸书生虽然方才说上了几句话,还是略有拘谨,仍紧紧抱着怀里破旧的圣人书,低低偏着头,不敢看着小燕奴,说道:
“很难!这……这对子很难!古诗文中素有物品的拟人化别称,但大多典雅庄重,把酒唤做‘玉友"、‘曲生"、“欢伯”之说都有先例,可类似竹夫人、曲道士这样的别称却很少见!”
他略微低下了声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缓缓说道:
“想要赢,关键落在规则中的奇妙二字,困在书上,赢…赢不了。”
小燕奴像听懂了些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听懂,“哦”了一声便等着看南佑黎出丑。
南佑黎也不讲究,直接在木台上盘坐下来,闭着眼睛思索,眉头紧皱,把魏师傅和下座众人都逗笑了。
片刻之后,南佑黎灵光乍现,陡然起身,对魏师傅抱拳说道:
“非要晚辈对,那就……献丑了!”
“无事……南公子尽管……”
“下联是……”
南佑黎生怕把自己“凑”出来的对联忘却似的,抢着说道:
“角先生!”
他把他绞尽脑汁的下联说出来的时候,四周不约而同的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便是哄堂大笑,不少看客笑得人仰马翻,天下楼里碗碟都碎了不少!
吴之畏一边喊着“有失风度,有失风度”,一边眼泪都笑了出来。
二楼雅间,小燕奴看着四下动静,却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而笑,看面前书生羞红了脸,赶忙问道:
“小书生!这个‘角先生"到底是何物啊?怎么这些反应这么大?我感觉听着还挺工整的啊!”
那书生脸上通红,带着全身都泛起血色,忙摆摆手,躲着小燕奴的目光低声说道:
“姑娘,姑娘,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
“别问了,别问了!”
众人大笑之际,栾安宁也咧嘴看着南佑黎,还是说道:
“有三道对联呢!佑黎你全说了吧!”
南佑黎也知道自己这冥思苦想想出来的工对不好,但没法子啊,自己就知道“角先生”了,别的下联他也想不出来啊!
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南佑黎说出了他旷古烁今的剩下“两联”!
“三更半夜角先生!”
“老夫望景,千丝万缕竹夫人。”
“少女怀思,三更半夜角先生!”
不少人听了剩下两联,再也忍不住了,不少正准备起身的人也倒在地上,高喊道:
“绝对!绝对!震古烁今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