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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又绣两只鹑鸟,仅凭家丁身上的装饰便可分清是哪家府上的人。
“南佑黎,白天我确实理亏,可如今你恣意枉法,强闯凤羽阁,你当晋王殿下和陛下是吃素的吗?还有这个废物,你燕王府眼红晋王齐王如今的煊赫,用这样下作的手段?老燕王老了,不中用了就安分着点,何必再进局来争呢?”
李杞说的义愤填膺,大有一副自己受到冤屈的委屈模样。
栾安宁倒没因为李杞恶人先告状般的话语而气愤,只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李杞直接将晋王抬出来压人,反倒显得刻意,刻意到像是早就准备好将晋王的声名抬出来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落进了一个局,一个针对自己的局。
或者是针对父王和南相的局?晋王设下了这个局?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可若如此想来,这个局也太缜密了,缜密到天衣无缝,引自己入局的引子是一段听都听不懂的春典?
还有这局的意义何在?踹了个门?便是南佑黎同晋王府上的家丁做过一场,也最多不过落个聚众斗殴的罪名,以南相和晋王的地位权势,不过是得几句陛下的申斥,做这样的局有意义吗?
栾安宁把着小燕奴的手臂,皱起眉头反复的思考起来,肯定有什么细节,有什么玄机是他没想到的。
南佑黎也不管不顾李杞抬出的“晋王爷”,饶有兴趣的舔了舔嘴唇,手中长剑在腕上绕了两圈,冷笑道:
“枉法?你还好意思说我枉法?你自己干的是什么勾当,你不清楚?”
李杞却昂着头喝到:
“怎么,你想和你那脏心的爹一样?安排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给我砍了?”
像是什么触动了下南佑黎,他听了李杞的话,气势一变,整个人凌厉了起来,怒道:
“你少在那装什么良善,恶人反倒数落起别人的不是了?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这木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如同有灵般出了鞘,南佑黎右手持着那三尺寒芒,剑刃抖动两下,在空中发出两声尖锐的斩破风声。
甚至没去理会落下的剑鞘,单手持剑挺身,南佑黎直冲李杞脚旁的木盒而去。
“拦住他!不能让他打开盒子!”
李杞惊声高喝,身旁围站着的王府家丁也纷纷亮出家伙,结实的挡在南佑黎的面前。
小燕奴见李杞以多欺少,也担心的咬了咬嘴唇,眸子盯着场中情况,左手搀住栾安宁,右手缓缓去探腰上系着的长剑。
“捡来的,护好安宁,不用你帮!”
小燕奴一听这话,也没生气,默默收回寻剑的右手,安心守护起栾安宁来。
南佑黎明显动了真怒,身形比下午躲闪小燕奴剑锋时更快几分,身形之快,在昏暗的烛火下几乎看不真切。
偶尔剑锋偏斜合适,便闪出一刹那的烛光,南佑黎与那几名家丁战成一团,越战越快,星星闪闪,到后来栾安宁几乎看不出闪光的中断。
寻了个机会,南佑黎突然发力,剑尖直击在正前方家丁的剑身上,相击之下,将他手中那杆剑径直向上挑飞了出去。
右手猛然收回,身体在空中翻折过来,单腿抬起,斜倾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几乎与地面齐平,恰好带着手中长剑与剩余几人攻杀而来的剑身相撞,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金石之声,将几人的攻势尽数化解。
“剑仙为战,以一敌多,需徐图之,兼攻兼守,静待时机,攻其一点,以力破之,不宜舍我而强攻,不宜消极而固守。”
栾安宁看着南佑黎对敌的身姿,有些羡慕,缓缓的念道。
但南佑黎并不满足击溃一人,他没尽力稳住身形,手中长剑径直往地面一戳,玄铁剑身弯曲,恰好将南佑黎身体支撑住,借力而起,身体猛然弹回,左手正抓住方才向上击飞的长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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